下自己身份乃是武当派掌门玄虚道长的得意弟子,师门受辱,做弟子的但凡有些血性,又岂会甘休!
这时玄虚也站了出来,脸色不快,问向谭真智道:“谭道友,你方才何意?莫非是说我武当派、我玄虚教徒无方不成?”
本来就看不惯谭真智这般做派,眼下又有玄虚道长出来给自己撑腰,沈渊就更不怕将事情闹大。
那谭真智没想到,自己不过数落数落玄虚道长这两个“不懂事”的弟子,可这玄虚却是一丝面子也不给,竟是如此直言相向,实在叫他自己有些下不来台面。
谭真智暗暗恼道:“既然如此,那便谁也别让谁好看!”
只见谭真智负手而立,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道:“武当、华山乃全真同宗,又是武林泰斗,玄虚道友,你身为武当掌门独身一人上山赴会,而坐下弟子却再后面游山玩水、悠哉悠哉,成何体统!贫道不过是替道友教训弟子罢了!免得江湖中人说我全真的道人不知羞耻,不懂何为尊师重道!”
玄虚抚须大笑,道:“我玄虚的弟子,哪里由得外人教训?”
“那为何这二人到现在才上得山来!我谭真智最是瞧不惯这些不敬师长之人,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即便与道兄撕破脸皮,我也要替道兄教训这两个不肖弟子,免得道兄在外背负着教徒无方之名!”
谭真智极是诧异,也有些不甘心!
本以为自己一番漂亮说辞,定会叫玄虚吃个哑巴亏,却不想以往随和的玄虚此刻却是为了弟子,不惜与他谭真智翻脸!
沈渊冷哼一声,放声问道:“我武当派的怎么样,凭甚么与你说,你为老不尊,当你是华山掌门还是我武当掌门?”
贺冲云见眼下这情形,只怕会越闹越大,忙站了出来,劝向谭真智道:“谭师兄你虽是好意,却也不必伸手武当之事,你瞧,玄虚道友都没有说甚么,师兄你又何必动怒?”
谭真智大袖一挥,喝道:“怎么,你这掌门却是要帮衬外人不成?”
泥人还有三分气,何况贺冲云乃是一派之长,指责道:“师兄,你犯嗔了!”
玄虚道长此时也道:“谭真智,出家之人最忌贪嗔痴,你这把年纪却还是参不透,你瞧瞧你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一丁点修道之人该有的样子!”
谭真智气急,喝道:“玄虚,我敬你为武当掌门,才不与你计较,要论修行,贫道也要早上你几年,你又有甚么资格插话!”
玄虚道长摇头道:“夏虫不可语冰,徒弟们,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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