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论辈分你们当称一声师兄,但其武功造诣却不下于为师,实为尔等之楷模!”
“元俭、洞阳拜见青云子掌门。”
青云子站起身来,竟是以平辈之礼还了一记,道:“两位师弟不必多礼,既然平辈,自当多多交流!”
沈渊暗道:“如此年纪,便能与玄虚道长、贺冲云平起平坐,实在是不简单,更难得的是,青云子这人身在高位,却是没有丝毫架子。”
此刻谭真智脸色极为难看,心中腹诽:“这玄虚当真是不懂事,骆氏兄弟乃此间主人也就罢了,自当率先拜会,可这场中以我为年长,怎的还先来拜会这二人!贺冲云也就罢了,毕竟为我华山派的掌门,在外总要给些面子,可青云子这后辈,为何要在我之前!难道就因他是峨眉掌门不成?”
这时玄虚含笑道:“徒弟们,这位便是华山派镇岳宫宫主,也是华山派长老,谭真智道长,你们也当称一声师伯。”
沈渊早就瞧着谭真智一副酸气,不禁想笑。
谭真智不好迁怒与玄虚、贺冲云还有青云子,但又觉得自己失了面子,只好将这股气撒在玄虚道长的两名弟子身上。
谭真智暗自里嘀咕道:“毕竟是他玄虚惹出来的,不好与他计较,他这两名弟子只能自认倒霉了!”
“哼!玄虚道长德高望重,怎会有你们两个不肖的弟子?”
沈渊与苏婉儿二人正要作势行礼,便听谭真智说出这话夹枪带棒、刻薄寡思!
苏婉儿只怕会横生枝节,正要委屈求全,余光便瞧见沈渊登时直起腰板,冷哼一声,问道:“不知谭道长何处此言?”
这语气颇为桀骜,竟是丝毫不将谭真智放在眼中,不由得让苏婉儿微微诧异。
不过苏婉儿多在江湖中走动,懂得左右逢源,生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于是拉了啦沈渊,又忙对谭真智拱手致歉,道:“前辈海涵,我这师弟性子耿直木讷......”
这话未说完,只听沈渊又道:“师兄,不必多言,此人污蔑师父教徒不严,他既然对我武当无礼,我等又何必敬他!”
谭真智拍案而起,指着沈渊骂道:“竖子大胆!”
苏婉儿气得有些头大,暗骂沈渊不识好歹,随即直起身来,冷眼旁观,就要看着眼下这情形他这位“洞阳子师弟”该如何收场。
不过苏婉儿转念一想,“洞阳子师弟”所做所谓好似又没什么么错的。
这姓谭的老牛鼻子的确是咄咄逼人,蛮横无理,而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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