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怒目,她一脸不在乎围观他们下棋。玄墨呵斥过几句,衡清樾却道无妨。
久而久之,衡清樾干脆撇开玄墨,教她下棋,后来更是直接把她提到主院。
如果说衡清樾棋臭,那哑巴的棋就是臭不可闻。
一局棋毕,哑巴数了数……
输了好多。
“这么笨,竟然输了二十五子。”衡清樾奚落。
哑巴正襟危坐,准备聆听教训。。
衡清樾却在棋盘上挑出二十五颗棋子丢入湖中。
“以后输多少,就去捡多少。”严厉说道。
哑巴无法,只得听话的跳进湖去捡。
这一捡就是几个月。
秋去冬来,一晃这么久了,自己竟还在捡棋子。
哑巴在炉子旁取暖,数落自己的不争气。
为什么还没有刘颐的消息,不知是真的没有,还是有却隐瞒了她。
不禁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回来,自己找虽难些,也危险些,总比这么一日一日等着要好。
正想着刘颐的下落,玄墨却突然推门而入。
哑巴早听见他的脚步声,况且玄墨对他一向不友好,如此也是见怪不怪。
玄墨拉了个凳子坐到她身旁,对于哑巴的不理会,他也不恼,说了句:“刘颐有消息了。”
刘颐?
哑巴顿时瞪圆了眼睛盯着玄墨,双手有些无措的比划:“他在哪儿?”
玄墨不语,等她冷静下来,才说:“黑江盟称已抓获刘颐主仆,正压往苏州总部。”
主仆?莫非有人顶替了她的身份……
哑巴沉思,也许是帮刘颐逃走的人,并非指自己。
这样也好,黑江盟的事一了,她从此算是不用再担心黑江盟找她的事儿了,也许黑江盟早就以为她死了,一直以来是自己想多了。
抬头却见玄墨炯炯的而盯着他,问:“怎么了?”
玄墨说:“你说过要亲眼看见刘颐的尸体,可是,我们并不能肯定他们抓到的刘颐就是你想杀的那个刘颐,我只知道薛统是你杀的,而你还好好的在这里,那刘颐主仆二人又由何而来,谁知道是不是都是替死鬼?”
哑巴这才正色,是啊,若没有亲眼看到,的确无法肯定刘颐是否身死,若那是个假的,真正的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
可玄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微微眯了眯眼。
玄墨紧接着说:“你可以亲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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