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思,马上就去见了庄主,卫子疏随同翻译。
“我想找一个人。”她当时这么说。
衡清樾并未诧异,一语道中:“刘颐么。”
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要亲眼看到他的尸体,若能亲手杀了他更好。”
衡清樾凝神,语气加重道:“我若没记错,他是你主子,以仆害主是什么罪名你可知道!”
“他不配,我连薛统都杀了,还怕多一个他么?”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杀薛统,是谁指使你的?”
哑巴眼神闪烁,片刻后才道:“等我看到刘颐的尸首,我对你们便不再隐瞒任何事情。”
衡清樾盯着她,她很大胆,也懂得孤注一掷。
任榕早已将她离庄一日的去向弄清,查明她是在听闻刘颐的消息,才决定回山庄的。
那么她回庄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寻找刘颐。
本想让她认清在外面生存的艰难,知难而退,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
她言语中透露出的对刘颐滔天的恨意,衡清樾并不以为然。
他还记得,他的母亲在生命消逝的最后一刻,嘴里喃喃念道的,也是她最恨的那个人。
他那时才明白,母亲的恨意,并不完全是单纯的恨。
什么是恨?
恨就像紧紧附着心脏生长的蔓藤,勒的你痛不欲生,可当你砍下它,却会连心脏一起砍去。
他的母亲便是如此。
衡清樾看着眼前的哑巴。
那么她的恨是从何而来的呢?
揉了揉眉心,牵扯到那些不欲想起的回忆,无心再问。
说:“青衣你听到了,去吩咐任榕吧。”
哑巴这才惊诧的转身,柳青衣?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着柳青衣挑眉离去,哑巴再次惊起一身冷汗,看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强。
从前武功尽失没有察觉也就罢了,如今还是没能察觉……
再回首看衡清樾,对方这样算是答应了她的请求,重重的给他行了大礼。
衡清樾并未阻拦,等她礼毕,才言:“退下吧。”
可是,刘颐就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一般,再没有查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只有关于刘颐主仆谋杀薛统并逃遁的消息,越传越广。
哑巴却还是总往主院跑,陈直不放她进去,她就趁衡清樾在凉亭下棋的时候过去,做些端茶倒水的差事。刚开始衡清樾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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