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将刘宣和扶起,在两人同心协力的配合下,一勺勺汤药顺利灌进了他口中。
赵炳煜担心地问:“大夫说他什么时候能醒?”
金娇娇摇摇头,“大夫说先得把高热退下才行,具体什么时候醒还不确定。”顿了顿扭头对喜儿道:“喜儿,你去把我房中的幽梦取来焚上。”
幽梦乃是大漠皇室专用的安神香,产自玉龙山,历来由部落祭祀神女调制,安神效果绝妙,千金难求。
喜儿诧异道:“小姐,那不是您辗转托人求来,特地送给老太太安眠用的吗?”
喜儿并没有见过刘宣和,以为只是金娇娇随手救回来的陌生人罢了,迟疑道:“用在他身上,会不会太浪费了?”
“事急从权,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被魇在噩梦里。”
金娇娇自然有自己的私心,孝敬外祖父祖母还可以送其他礼物,这位姓刘的状元若是烧坏了脑子,不光朝廷会折损一名肱骨之臣,她将来若有所求,一个傻子又能有什么用呢?
喜儿只好奉命行事,心疼地取来幽梦焚上。
一缕缕淡紫色的薄烟从紫砂香炉中徐徐飘出,带着一股清幽幽的淡香,萦绕整间屋子。
不大一会儿功夫,众人只觉精神舒缓,心神安定,功效可比之推拿按摩。
渐渐地,刘宣和也冷静了下来。
赵炳煜见多识广,自然听闻过这连礼朝皇室都趋之若鹜的珍宝有多价值连城,金娇娇能大方的拿出来救治他表哥,他是打心眼里感动和感激。
“谢谢你。”
“什……什么?”金娇娇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给谢懵了。
态度诚恳,语气真挚,他该不会是在为了一个陌生人向自己致谢吧?
金娇娇不确定道:“谢我什么?”
“谢……”赵炳煜欲言又止,随即又变成一惯的嬉皮笑脸,“当然是谢谢老婆人美心善,菩萨心肠啦!我可真是捡到了宝贝。”
作为亲人,他自当感谢金娇娇的仗义相救,但这份感谢终归就像无名之师,名不正言不顺。
金娇娇嫌弃地瘪瘪嘴,她就不该对他有所期待。
等等,宝……贝?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白天在奶白芦花下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初秋的绵绵之意从此不再只是诗人口中洋洋洒洒的诗句,也不再只是画师笔下抽象的廖廖几笔,而是咸咸的江水,飘荡的芦花,以及他们睫毛轻颤的样子。
“谁是你捡来的!”她语气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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