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肯定知道,我问问少爷就知道了。”
门外传来赵炳煜的声音,“第三人若是我老婆,就算有责也没错。”
三人:“……”
喜儿和安安对视一眼,默默决定以后一切与他们家大小姐有关的问题,可以略过赵炳煜了,因为问也白问,也别指望他能讲道理。
这人明摆着永远站在金娇娇一边,若是有一天金大小姐杀人了,多半也是他递的刀子。
金娇娇无奈地扫过几人,感叹道:“你们有必要这么浮夸嘛?我给他喂的是救命的药不是催命的药好嘛?”
“你们两个!是不是又趁我不在欺负我老婆?”赵炳煜端着一碗新药从船舱外走进来,“小心我棒打鸳鸯哦。”
喜儿夸张道:“姑爷,你不用棒打鸳鸯也已经吓死我们了,我和安安哪敢欺负小姐呀?就更别提又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是谁给我开工钱!”
“是呀,少爷你就会吓唬人。”安安附和。
赵炳煜睨了眼安安,心道这才是真正的小白眼儿狼呢。
“安安,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安安嘿嘿傻笑着反驳:“少爷,那您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吗?”
一语双关,直击要害。
他当然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只是他更彻底一些,直接改名换性了。
“我第四次见我老婆的时候就连自己姓名都忘了,我只知道她以后肯定是我老婆。”赵炳煜说着,朝金娇娇抛了个眉眼。
好的,你赢了,安安打心底里佩服赵炳煜的胡言乱语,胡编乱造,胡作非为,胡里胡涂。
金娇娇接过他手里的药碗,蹙眉不解地问:“为什么是第四次?”
她已经不记得两人第四次见面是何时何地了,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那次她喝得酩酊大醉,本来也不记得。
“说!你到底是谁?”躺在床上发着高热的刘宣和又在睡梦中挣扎着胡言乱语起来,包扎好的手臂因为他的剧烈动作又开始往外渗血。
来不及回答金娇娇的问题,赵炳煜赶紧上前将他肆意挥动的手摁住。
“喂,醒醒,醒醒啊。”
他十分担心长时间被梦魇住的刘宣和会被体内淤积之气扰毁神志,最终伤了身体之本。
刘宣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是严肃紧张的表情,丝毫没有转醒的征兆。
“别叫了,先喂药吧。”金娇娇提裙坐到床边,赵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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