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亲外甥。
刘宣和自从高中入朝为官以后,一直忙于朝务而无心儿女私情,后因为母亲亡故处于服丧期,婚事就这么被耽搁了下来。他本人对于商贾并没有任何偏见,但没想到父亲竟乐于让他娶商贾之女,态度上甚至有想巴结金家的意思。
“父亲,你与金家有何恩怨?孩儿怎么从未听您提过。”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刘晔平摆摆手,不愿多说。
“你让管家备一份厚厚的礼以你的名义送到金府,恭祝他女儿新婚吧。若是以我的名义,以他那臭脾气多半要把礼给退回来。”
刘宣和心中虽疑惑,但也不好再问,听从了刘晔平的吩咐。
两人断断续续又聊了近来的朝政和几位皇子。
皇后萧事膝下无子,几位皇子并非嫡系,因此东宫之位一直空悬。最近有一批大臣联名上奏,请求陛下早立太子,各皇子之间也是明争暗斗,朝中不少官员已经开始默默站队了。
赵炳煜对此事毫无兴趣,夺嫡之争跟他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儿,更别说太子之位了,他那几位聪慧过人的皇兄谁爱做谁做去吧。
“父亲放心,我乃陛下的臣子,只一心辅佐陛下,旁的与我刘家毫无干系。”刘宣和一脸正气道。
刘晔平赞赏地点点头,他这个儿子向来用不着自己担心,看着已经芝兰玉树的刘宣和,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那远在千里的侄子,忧虑道:“也不知七殿下现如今怎么样了?”
十年未见,望着灯光下刘晔平为自己忧思的面容,发丝间隐约现出的白发,赵炳煜真想现在就下去与亲人团聚,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性,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然平平安安,再说了殿下不是每月都会传信给姑母报平安嘛,父亲就放心吧,再过两年,殿下自可名正言顺回京了。”刘宣和安慰道。
每月都会传信报平安?果然有人暗中捣鬼,赵炳煜十指紧握成拳,他已经一年不曾给宫中写信,怎还会每月都有传信!
看来这些年无论是杭州传回京城的信还是他母亲从宫中传出的信都被人给中途截断甚至调了包。
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他这个外放不受宠的皇子呢?赵炳煜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一人—国师无名。
此人当初煞费苦心设计将他送出了皇城,甚至恶语勾陷他命格有碍国祚,小时候的他懵懂无知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扫把星,后来有了师傅才知这无名纯属无稽之谈。
从小就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