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头多划了一刀,艺术品变成了残次品。
大夫施针结束,金娇娇见赵炳煜哈欠连天,一副空虚困乏的模样,嘱咐他好生休息以后,就带着喜儿离开了偏院。
金娇娇一走,赵炳煜立刻如同诈尸一般从床上窜起,他打算先去自己舅舅刘晔平府上探听探听消息。
安安留守金家打掩护,赵炳煜一身黑衣施展轻功飞上屋檐,足底飞快踏过瓦片时也未惊动檐下路过之人,可见其功夫之深,很快他那行如鬼魅的身影就融进了夜色,消失不见了。
前一秒还柔弱不能自理的贵公子,后一秒就开始生龙活虎地飞檐走壁了,所以说这就是年轻的好处。
刘府虽是官邸,守卫森严,但赵炳煜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混进了内院,可见他之前与千金台打手们那一架隐藏了不少的实力。
在他童年记忆中,也就只有舅舅和表哥待他还算亲厚,奈何刘贵妃拘得他实在紧,只来刘府玩过一两回。赵炳煜凭那丁点儿稀薄的记忆,摸到了刘晔平书房所在的位置。
书房内亮着灯,屋内有两个高大的身影。赵炳煜从木梁翻到了房顶上,轻声揭开了几块瓦片,猫着眼可以看到书房有两名男子正在交谈。
年轻那位看起来二十四五,模样周正,举止言谈温文尔雅;年长那位四十六七,威仪不肃,一看就是位刚正不阿的清官典范。两人五官神肖酷似,一眼便知是父子关系。
正是刘晔平和刘宣和。
父子俩正在讨论与金家有关的事,赵炳煜没想到自己舅舅竟和金家有交情,敛息摒气认真听了起来。
底下传来刘晔平的声音,“金家那丫头我是见过的,生得落落大方,当时听说她与那翰林院的颜怀真取消了婚约,为父着实高兴了一番,没成想这才过了短短数月,竟又定下了婚约。”
刘宣和不解地问刘晔平:“金小姐订婚不是喜事一桩吗,父亲原何不高兴?”
刘晔平叹了口气,遗憾道:“这话从何说起呢,你与那金家的掌上明珠其实有过一段娃娃亲,若不是后来发生那件事,说不定你二人早就喜结良缘了。”
刘宣和与房顶的赵炳煜皆有些惊诧,娃娃亲?
刘晔平继续说:“你如今丧期已满,我原打算让你上金家提亲,一来你的婚事一直是我一桩心事,二来若是两家有幸结姻,说不定我与那金文十几年的恩怨也能一朝得以化解。谁曾想还是有人快了一步,看来你二人注定没什么缘分。”
刘晔平当然想不到他口中的有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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