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外面那些当真是没个脑子乱嚼舌根。”
房遗直就怕谣言四起,又是紧张又是气怒,“外面都传些什么?”
王二慌忙掩嘴,“没有~没有~”
房遗直愈发地心疑,抓住王二胳膊问道:“王将军到底闻得甚么传言?”
王二直推无事,房遗直偏要追问。
火候撩得够了,王二这才吞吞吐吐道:“初始俱是说国公爷清白,只是~到了后来,听闻国公爷被罚了俸银,不免便有言传出,说是~说是……”
具体的已是不用说下去了,房遗直早气得青筋暴露,就差点没上房揭瓦了,口中大呼“可恼!可恨!”
王二犹怕不足,轻声言道:“昨日万岁爷~”
房遗直一直憋得难受主要就是李治不问青红皂白两边各拍一板,闻之王二言语,似乎知晓些内情,忙停了怒骂,急问道:“万岁爷怎的?”
王二装模作样向外张望一番,才道:“昨日卑职进宫,恰好万岁爷提及此事,听他意思,好像清楚国公爷是遭人陷害,还说要好好管教管教高阳公主。说实在的,卑职当时便以为没事了,还暗自替国公爷您庆幸呐,这不,今日一大早便来探望,原是想趁着国公爷高兴,来邀您出城去走走,哪曾想,刚进府时,才听说国公爷被罚了俸银。”
说罢一副奇也怪哉的模样,片刻之间却又似省起来,恍然大悟般失声大叫道:“我明白了~”
房遗直眼钩钩地望着他,明显是等他续言。
王二道:“昨日卑职告退之时,好像瞥见高阳公主匆匆进宫——不用说,肯定是万岁爷抵不过高阳公主胡搅蛮缠,不得已才行此下策。”
房遗直根本就想到王二在胡说八道,暗道原理如此,怪不得!却是不敢出声埋怨李治,直骂高阳最毒不过妇人心。
火也烧旺了,按王二习惯走正常程序,接下来自然是要安慰一番的了。
王二故作埋怨道:“国公爷,不是卑职大胆,事已至此,国公爷再要这般牢骚怨言,可就是国公爷您的不是了。”
房遗直一怔,倒忘了继续咒骂,问道:“此话怎讲?”
王二道:“万岁爷明知曲折,却要使国公爷您受委屈,岂不是正说明万岁爷深知您忠心梗梗,不会似那高阳公主一般令万岁爷难做么?”偷眼观瞧一下,继续道:“越是如此景况,国公爷就更应当体谅万岁爷的难处才是。”
房遗直被他这么一说,想想倒也是这个理儿,心里自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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