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旁干坐,胡乱扒了几口饭,来配狄仁杰,却是打趣道:“又说自己公务繁忙,居然还有空暇去到外面享用美食。”
狄仁杰笑道:“今日婉儿写字辛苦,犒赏一下也是应该的。”稍作停顿,又道:“本是脱不开身的,也不知怎生回事,梁国公之事圣上有旨,称高阳公主无事生非,又言兄弟不和梁国公身为长兄,难咎其责,故而天意圣裁,房氏兄弟二人各罚俸银三月,以示惩教——下官始才得以偷闲。”
果然是各打五十!
那么,接下来就该自己上场了!
次日一大早,王二难得地没有懒床,洗漱完毕去到储物之处随手取了樽翡翠玉马,装了锦盒去往梁国公府。
李治料得没错,梁国公房遗直大清早的便一个人独自在书房喝着闷酒,看来心情着实郁闷,听得是王二求见,也懒得去往大厅会客,直接使下人将他引到书房中。
王二自然不会主动去提罚没俸银一事,只将锦盒打开,言称前些日子无意中得到,情知国公爷素好翡翠物什,正所谓货与行家,自己留着无用,便取来给国公爷把玩以作观赏。
房遗直这才打起精神,直言王将军客气了,推了几推这才接过玉马,却是终究心里不痛快,瞧了几眼不自轻叹一声将玉马搁在案几之上。
王二明知故问,“国公爷可是觉着此物质地过于差次?”
房遗直意识到光顾着自己生闷气,冷落了客人,复又将玉马托于手中,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非也!非也!此马剔透圆润,乃上好玉种,着实是件稀罕物。”
王二这才道:“然则看国公爷似乎满腹惆怅,是为何事?”
房遗直瞥过一眼,反问道:“王将军难道不知?”
这事儿李治公开处理,若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反倒显得做贼心虚了,王二诧异道:“国公爷不会因为区区三个月的俸银便如此闷闷不乐罢?”
房遗直气道:“岂是银钱之故!委实是这事儿搁在心里窝火,那泼妇~”自觉失言,下意识地瞧了王二一眼,见他无甚反应,方才继续道:“如此无事生非,没的欺人太甚了!”
王二劝道:“国公爷又何必跟妇人一般见识!”却又似自言自语般嘀咕着,“公主也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家好商好量,偏要捅到外面去给人笑话。”隐隐之中不无肯定他非礼高阳是事实。
房遗直闻听之下,登时火了,“说甚‘捅’到外面去?跟本就没影的事!”
王二忙道:“是极!是极!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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