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心中好生钦佩。莫怪哥哥方才失了礼数,哥哥心里一直以为救我之人,不说是武林中的宗师巨擘,也是一位前辈高人,万万不曾想到,竟是……竟是……”
沈泠衫接口笑道:“万万没有想到,竟是一位少年英雄?”她知白衣雪不愿在人前轻易坦露师门,也便不予点明。
杨草哈哈大笑,说道:“正是,正是。沈家妹子仁心仁术,妙手回春,我心底同样钦佩之至。”心想:“自古英雄出少年,这话原是不错的。”
白衣雪笑道:“英雄二字,如何敢当?杨大哥有所不知,我的这位妹子,是‘起死回生’沈重沈神医的千金。”
杨草用手一拍额头,说道:“啊呀,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姑娘是沈神医的千金,杨某虽与神医缘悭一面,但久慕令尊大名,如雷贯耳。”心中生起一丝疑念:“这位沈姑娘既然是沈重的女儿,不知是什么疑难杂症,就连沈重也无法医治?”他心知其中必有重大隐情,对方既然不肯主动相叙,自己也就难以启齿相问。
三人寒暄了一阵,沈泠衫向白衣雪问道:“码头那边的情形如何?明日我们能启程么?”
白衣雪苦笑道:“昨夜漕船被烧,官府连夜就封了码头,所有船只都须一一检查,方可放行,恐怕近几日,都难以动身了。”沈泠衫听了,秀眉微蹙,默然不语。杨草见二人面带愁容,说道:“不知二位乘船欲往何处?”
白衣雪道:“沈姑娘的师伯,在临安府的和剂局当差。我们沿江一路东行至此,正欲前往建康府,再转而临安府,去投她的师伯。”
建康即今南京,北宋灭南唐后,曾称江宁府。建炎三年(1129年),宋高宗赵构来到江宁,驻跸神宵宫,改江宁府为建康府,作为行都,称“东都”。绍兴八年(1138年),赵构正式定临安为行都,建康改为留都,为江南东路的首府,并在此设有行宫。
杨草寻思:“沈姑娘重病缠身,多半沈神医都束手无策,他二人千里迢迢去临安府寻她师伯,必是前去求医的。”口中说道:“哦?此番漕纲被烧,杨某乃是押纲之人,难脱失职之责,我也正要去往临安府,一来负荆请罪,二来嘛,冤有头,债有主,须找董斜川讨个公道。二位若不嫌弃,咱们一起同行便是,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白衣雪知他军官身份,此去临安府官道通达,沿途驿铺林立,沈泠衫自是免了不少打尖投宿之辛,舟车颠沛之苦,喜道:“如此甚好。”
杨草调理了数日,身子康复如常,三人遂结伴而行,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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