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门,门中最厉害的两位高手,一人唤作陈濛,一人唤作穆子修。小女子想,若不是他二人中的一位,焉能伤得了你?”她却不知自己这话其实也只说对了一半,其时杨草深陷重围,夜战一众侍卫亲军马军司的禁军好手,分心甚多,陈濛方能趁乱突施冷箭,取得奇功,二人倘若单打独斗,陈濛自是全无得手机会。
杨草愈听愈奇,微一回想,呐呐地道:“不错,不错,那人确实叫作陈濛……”
沈泠衫嫣然一笑,道:“这就对啦。杨都校,你中的是灵溪门陈濛虿尾细雨针之毒,此毒药性甚烈,如无其独门解药服用,十二个时辰之内,中毒之人定然毒发身亡,神仙难救。好在你内力深厚,我大哥救你之时,又封了你的穴道,毒物因而未能损及脏器,但即便如此,毒素却也致你体内心经气血凝滞,神气通行蹇碍,高热之气无孔窗可出,故而‘巨阕’、‘膺窗’两处穴位发胀作痛。小女子给你服了沐露梳风丸,你此后每日一粒,如此调理修养三日,便无大碍了。”
沈泠衫一番话说得杨草目瞪口呆,心中暗暗纳罕:“这兄妹俩究竟是何方神圣?”隔了半晌,方道:“姑娘,你……你真神人也……”
沈泠衫抿嘴笑道:“小女子哪是什么神人?”就见一人从外推门而入,笑道:“虽不是神人,舍妹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神医。”杨草抬眼瞧去,那少年长身玉立,白衣翩然,却不相识,正感诧异之际,沈泠衫一个转身,欢声说道:“大哥,你回来啦!”
杨草“哎呀”一声,从床上直坐起来,说道:“原来是……恩公回来了!”他面带狐惑之色,心中惊疑不定:“昨夜救我的高人,难道竟是眼前的这位少年?”掀开被褥,便欲下床行礼。
白衣雪一个箭步,来至床前,伸手将他扶住,说道:“杨都校贵体欠安,快请躺下。‘恩公’二字,小人如何承受得起?小人白衣雪,草字暮盐,见过杨都校。”
杨草生性飒爽,哈哈一笑,说道:“在下杨草,草字牧之,和州杨林渡人士。你既不愿我称你恩人,我也不愿你喊我甚么杨都校。我比二位痴长几岁,你们喊我杨大哥就是了。”心想:“他二人一人姓白,一人姓沈,原来并非亲兄妹。”转念又想:“二人如此年轻,却一个身怀绝技,一个医术精湛,可见江湖中盘虬卧龙,还不知有多人能人异士隐没于其间。”
白衣雪笑道:“好,杨大哥既如此说,我兄妹二人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草大喜,笑道:“兄弟神龙见首,微露鳞爪,便击退一众禁军好手,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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