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这拳脚和兵刃功夫的比试,多是两位宗主亲自上阵,咦,今儿有点……有点奇怪。”
白衣雪道:“什么奇怪?”
凌照虚压低了声音,说道:“比武大会已经开始,密宗的宗主唐泣至今未见露头,奇哉怪也。”
白衣雪微微点头,抬头瞧见唐焯正襟危坐,但眼神游离,心事满腹,说道:“是很奇怪。”寻思:“唐泣被恩平王府的人接了去,正在赶赴临安府的路上,想来此刻他的心中,也正在挂念这场比武大会。沐世伯曾说唐泣城府极深,处事十分缜密,这第三场的比试,他定然早已作了妥善安排。”
就见有唐门弟子在擂台的北侧,摆上了一张长条板凳,又有数名弟子抬上来一面屏风。屏风上绘有金碧山水,画中群峰嵬巍,天瀑溅玉,山间烟云靉靆,色彩极是瑰丽纤秾。热闹间,又有弟子在板凳的首尾两端和中间位置,分别摆放上了三只铜香炉,每只铜香炉之中,皆竖插有一炷立香,烟篆袅袅。
唐门暗器虽早已誉满天下,但江湖上真正有缘得见的却是极少,今日能平心静气地观赏唐门两大高手比拼暗器功夫,机会实为千载难逢。眼见比武大会即将开始,一番嘈杂之后,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人人屏气凝神,数百人集聚的广场上,鸦雀无声。
二人之中,唐炬年龄稍长,唐泱双手一拱,躬身说道:“五哥,小弟这厢有礼了!”
唐炬回了礼,淡淡地道:“十三弟不必客气!”唐门显、密二宗龃龉日久,双方各以族内的排行相称,却是不变。
唐泱道:“小弟布鼓雷门,在五哥面前献丑了,还请五哥不吝赐教。”他缓步走到擂台中央,面北而立,正对着屏风,说道:“开始吧。”这时就有一名唐门弟子来到屏风后,将长凳之上的三炷立香一一点燃了。白衣雪、沈泠衫不知其意,心下甚奇,凌照虚凑身上前,附耳说道:“这叫‘隔物有眼’,是唐门听音辨位之术的练习方法,一会唐泱要以暗器,将屏风后的那三炷香全部打灭。”
白、沈对视一眼,心中均想:“隔着一堵屏风,目不能视,三炷香虽在燃烧,其音甚微,几不可闻,且三炷香的长度,尚在不断变化之中,想要用暗器将其一举打灭,谈何容易?”
唐泱静静地伫立在屏风前,纹丝不动,双眼凝视着前方。他身躯肥胖,略显笨拙,但这一垂手肃立,须臾间身如渊渟岳峙,顿显一派方家风范。白衣雪不禁暗暗喝彩。
就在大家凝神静气之时,陡听唐泱轻叱一声,右手一扬,已有三枚白毫银针激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