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蠢蠢欲动,咬牙道:“你自由了,我们才能想办法对付朱见濂。”
朱子衿轻轻摇头,毫无兴致:“他如今是世子,身边的防范少不了,不好对付的。”
杜氏轻哼一声:“我也没说要直接对朱见濂。我虽然被关在这里,但大消息还是灵通的。王爷带去京城的护卫告诉我,朱见濂同沈瓷好了,而且沈瓷现在也回到了江西,就在不远的景德镇。杜氏恨恨道:“就算我抢不过朱见濂,也不能让他好过。”
“沈瓷?”朱子衿不由打了一个机灵。从前两人一同学画时,沈瓷便夺了她的风头,后来又在杜氏病重时同朱见濂巧笑嫣兮。她想起这个人,就好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虽不致命,却总挠得喉咙痒痒。
两人正商议着,忽然听见屋外有人声。不出所料,正是淮王派人前来,唤朱子衿前去。
杜氏急切地凑上去:“那我呢?王爷可曾提到我?”
“请您稍安勿躁,或许再过几日,王爷便会唤您前去。”那人答完,转头对朱子衿做了邀请的手势:“小姐,请吧。”
朱子衿点点头,握住杜氏的手:“母亲,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朱子衿随侍从离去,果然,淮王与她谈了婚嫁之事,又叮嘱她往后再不可冲动,便予了朱子衿自由。
朱子衿连连点头,应得万分轻巧,心却一点一点沉下去。那隔了许久的怨怼,在长期的桎梏下腾腾窜了上来,将整颗心涨得鼓鼓的,轻轻一碰,便能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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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瓷回到御器厂后,首要的事,便是熟悉督陶官的事务。
从前的督陶官李公公对制瓷一窍不通,因而折腾了好几年,也只是混日子而已。
事实上,御器厂集合了各地的制瓷精英,又占尽了资源,要做好并不困难,不过是“认真”二字罢了。
深入到坯房窑厂,和陶工们一起工作体验,懂得品鉴评瓷,要爱瓷的人才能做到。
流程沈瓷早已熟悉,只不过从前她最注重画瓷,如今却是每个环节都竭力做到精益求精,将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陶瓷业的制造中。
只在闲暇的间隙,期待着小王爷的到来,亦或是偶然想起……远在京城那个似仇似友的人。
日子便如此有条不紊地过去。
斗彩瓷虽然烧制时间长、工艺难度大、成本高昂,可对于御器厂而言,正是钻研的动力。自沈瓷将斗彩瓷的制法公布后,斗彩瓷逐渐在实践中被制造得更加精致。胎体薄如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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