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奇妙。”
“受先生赏识之恩,曲曲折折后,才有今日。”
“回来就好。”徐尚先生摸了一把胡须,想了想,眼中顿时泛光:“你是因为将瓷器呈给了万贵妃,才得以任命的?
沈瓷有一瞬的犹豫,道:“可以这么说。”
徐尚先生更是激动:“听说,这斗彩,意为釉下青花与釉上彩相互争艳斗奇。名字取得好,可我还没见过这瓷器什么样呢。”
徐尚先生也是个痴人儿,不关心她是如何当上督陶官,只专注于瓷器。沈瓷笑笑:“不着急,我这不回来了吗,很快您就知道了。”
徐尚先生点点头,沈瓷转过身看向朱见濂:“你呢?”
朱见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我本想陪你,但父王身体未愈,还是要先回鄱阳的。等安顿好了,我便来找你。”
沈瓷的拳头微微一紧,神色黯了一分:“什么时候回来?”
淮王对她的不满,她心中是清楚的,只怕小王爷这一回去,便不知何时再见。
周遭的人不少,朱见濂不便多说,看着她的眼睛:“相信我。”
沈瓷眸子闪了闪,点头道:“好,我等你。”
“留两个丫鬟照顾你,你自己也要保重。”
她又点了点头。
淮王那头催得厉害,朱见濂也就来给沈瓷撑撑场面,见周围的人并没有什么难为她的意思,又有徐尚先生的关照,便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次回到鄱阳,还有一件大事。淮王府的大小姐朱子衿已到了出嫁的年纪,淮王心里拟定了几个许配的人选,准备今年便把婚事定下来。
杜侧妃和朱子衿,因为之前的事禁足良久,就连淮王和朱见濂入京述职这段时间,也只限制在自己的宅院范围内。然而,要筹备朱子衿的婚讯,便意味着必定要解除这母女两的禁足,或者,至少解除朱子衿一人的禁足。
这对朱见濂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不介意杜氏觊觎世子的位置,但因为秋兰的死,敌对已是必然。
听闻淮王回府,久未梳妆的杜王妃又振作了精神。她将蓬乱的发盘成髻,一身碧色云雁细锦,可那目光,似乎并未因为禁足而冷静反省,除了嫉恨,反还多了一丝狂躁。
杜氏整理完仪容,见朱子衿还干干站在原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收拾收拾自己,这两日你父王必定会解除你的禁足。”
“为什么?”朱子衿疑道。
“王爷该替你寻良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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