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听了,结合自己的情况也是要思考的。
我说得不能作真,只作参考。
你们从报纸看到老百姓抢东西了,看到他们破坏国家安定了,看到他们盲目跟从了,觉得自己冷静,清高,便跟他们不同了对吗?
你们摸摸胸口,敢说不是这样吗?”
王文友点点头:“爸,您猜得对。
我是这样想的,我知道他们那样不对。
就觉得很鄙夷。”
一众大人齐声附和着。
“啊,文友你是这么想的。
也许没有错。
但是你还得记得你求娶李红时候,我以前跟你说的我们国家的骄傲吗?
那股深入骨髓的骄傲,令我们在任何强权的践踏下都不弯下来的嵴梁的骄傲。”
王文友神情骄傲略显得瑟地说道:“我记得,您说过,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傲骨,我们必须骄傲。
您也是觉得我有傲骨,您才把李红嫁给我的。”
李红白了一眼得瑟的老公。
“现在我告诉你,我们丢了的东西。”李继业顿了顿,嘴里康锵有力地吐出两个字:“元气。”在座所有人皆是疑惑,杨小蜜支着下巴念叨:“元气?”
“对,元气。
最初的骄傲,因为丢了这口元气,而变得自卑,变得慕强。
因为这一口元气,整个民族的根性被含着屈辱的泪,熄灭了,重组了。
以前,我不爱说,但是这事儿发生了,我得说说。
你们要做人的,要明明白白地做人,不能湖涂着随大流。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先天骨血里的,父母给的,社会环境给的,学校给的,自己摔摔打打练就的,这些个因素,团成一团,那就是你的个性,个性那就是你。
你做着个性习惯驱使你做的事情。
有些事是你自己领会的,有些是你骨子里带着的那股子遗传习惯带着你做的。”
李继业停下来,喝了口酒,指了指窗外,沉声:“我问你们个问题,那历史书上的事儿发生了之后,外面这些老百姓他们在干什么?
在这一二百年里,你们的祖宗,你们的爷爷,爷爷的爷爷,父亲的父亲他们在干什么?
在上层建筑不断地变化当中,在不可阻挡的天灾人祸当中,他们在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一百多年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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