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点了点头:“都看过了,我那就说点啥,下面的话不包括小杨你们家三口啊。”
杨晓林诚惶诚恐般举杯饮下一杯,认真道:“老爷子,都是自家人,您也别外道,连我们一起教育吧。”
李继业笑呵呵道:“行,这么多年了都是晚辈,我也不外道了。”
杨春玲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附和道:“是啊,老爷子,听您教诲。”
李继业来了精神头,朗声:“那我就跟你们说道几句,我就纳闷你们平时上学,上班,看书看报,都看到狗肚子里了?
他们为什么抢购?
不是觉得丢了你们同为华国人的脸吗?
仔细想想,你要是看懂了,你就明白了!
你看不懂?
没关系,问我啊。
我知道,我解释,我清楚。
别像李方那样胡咧咧。”
李方满头大汗,开口解释:“爸,您解释解释吧,我是真不明白。”
李继业紧闭双目:“我最不喜欢聊近代历史。
闹闹,你高中历史都学了什么,给这些大人讲讲吧,就当姥爷考察你的功课了。”
王寻沉思半晌:“近代史就是本耻辱史,我们的高中历史书里是这样写的。
八国联军来了,清朝亡了,民国来了,皇帝去做了傀儡。
各地军阀你打我,我打你,他们占山为王,满地抓丁。
新的政权起来了,北伐了。
核国鬼子来了,中华民族沦陷了,东三省丢了,首都被毁了。
打赢了抗战,内战了,新中国成立了,是这么个顺序吧。”
李继业依然紧闭双目,点了点头:“闹闹说得没错,就是民族屈辱史啊!
我再说说这报纸报道,说抢购,说国人素质低下,丢了他们高素质人的脸。
我也抢购了,我知道没事我还是抢了。
我知道为什么?
哎,我跟你们说说,你们愿意听呢,就坐下来听下,不愿意听呢,就吃完走吧。
我不怪你们,你们就当我这个糟老头,放了个屁,别介意了吧。”
王文友作为女婿必须关键时候力挺老丈人:“爸,不会,我们不插嘴聆听您的教诲。”
李继业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想了想这一大家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这只是一家之言,我看到了,想过了,思考了。
也就有个属于常誉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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