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植欠身道:“纵去,亦当堂堂正正以中华联邦大鸿胪身份,持节而出使。”
西门庆大笑道:“你倒狡猾,随口言语间,就想在中华联邦中占据一个九卿的地位,可惜,,中华联邦的官儿迥别于一家一姓之王朝,不是那么好当的,好了,,夜深了,马先生且下去安歇,数ri之后,我自有安排。”
说着“啪啪”轻轻一拍手,门外悄无声息地进來了焦挺,西门庆吩咐他道:“你引这位马先生寻一间净室休息,却要好生款待,莫教怠慢了去。”
焦挺躬身领命,引了马植退了出去。
西门庆静立于窗前,看着不受大气污染的纯净星空,陶然忘机,过了一会儿,焦挺轻轻地回來了,身后随着一人,却是鼓上蚤时迁。
从那些璀璨生光、无心可猜的星粒儿上收回目光,西门庆这才悠然问道:“刚才那声jing哨是怎么回事。”
时迁咬着牙道:“还不是那些契丹人和那个也不知是姓吴还是姓完颜的搞出來的古怪。”
原來,辽国使节团和金国使节团的驻地也安排在这处驻军营里,宴会之后,完颜宗用一路留心相看地势,回到自家使节团,完颜宗用召集众女真健儿,在大庭中摆酒围坐,吆喝着众人喝了三碗后,完颜宗用笑道:“我这里有一个故事,说來给众位阿哥下酒。”
女真向來有“讲古”的传统,所谓“讲古”,又叫“说史”、“唱颂根子”,是由一族族长、萨满或德高望重的大人讲述族源传说、家族历史、民族神话以及萨满故事,渐渐的就将民间记忆升华成了世代传承的说部艺术,乃至于女真众姓唱颂祖德至诚,有竞歌于野者,有设棚聚友者,是女真风俗文化中的一景。
所以,女真汉子上马割人头,下马听故事,乃是家常便饭,吴用投奔金国之后,因女真既未有文字,亦未尝有记录,故祖宗事皆不载,吴用遂秉承上意,与完颜宗翰四下访问女真老人,多得祖宗遗事,整理成讲古故事后,战争闲暇时便唱诵以激励士气,振奋军心,女真破辽,吴用与有力焉,因此女真健儿皆尊称其为“故事篓子”,人多敬之。
今ri听到“故事篓子”又要讲古了,众女真无不兴奋踊跃,围坐在完颜宗用先生的身边,用全副身心渴盼着。
完颜宗用见众人虔诚,心下暗笑道:“蛮夷之民,说得好听些是纯朴,说得难听些那就是井底之蛙了。”
于是便咳嗽一声,正se道:“今ri咱们在中原,却不便讲咱们女真的‘乌勒本’,还是随意‘朱奔’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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