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悲,不如起而行,,小人不才,暗与燕中的豪士刘范、李奭以及族兄柔吉三人在北极祠下洒酒祈天,结义同心,yu图燕云旧地以归附故国,只可恨,,此时的燕地,百年來人心已被辽国驯化,只想着追逐美女金钱,全忘了当年祖宗泣血、黎庶无家的耻辱,,偌大的燕云十六州,我辈虽怀雄心壮志,却是势单力薄,举目无亲,仓惶于歧路,诚令人可发一叹。”
西门庆又附和道:“汉儿尽作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
万幸,这一句是唐诗,身为饱学之士的马植理解起來毫无滞碍,倒不必西门庆再费口舌了。
西门庆的捧哏如此专业,马植接下來的言语中更加慷慨激昂:“汉儿尽作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百余年奴役,竟至于斯,此有志者之耻也,想当年宋太祖赵匡胤起兵与契丹争燕云不得,遂贮钱于内库,并说待价足时,便要从契丹手中赎取燕云十六州;末代皇帝徽宗虽然昏庸无道,但他的心中,到底还装着祖宗的旧志,愿意试着重复故土,还我河山,,恩公首倡中华联邦,亦一代开国之英主,在燕云之地的归属问題上,岂能落得连赵家的昏君都不如。”
听马植言语中用上了激将法儿,西门庆心中暗笑,当下凛然道:“虎贲三千,复收燕云旧地;龙飞九五,重开华夏新天。”
马植听了大喜,思忖道:“吾计成矣。”便趁热打铁道:“恩公既有志于此,何不与金国结盟,金国国主完颜阿骨打,真一时之雄材也,以一部之力起兵,以少胜多,连败辽国,已成辽国心腹大患,若得与之联盟,力聚则强,那时女真动于内,我中原动于外,内外夹攻,辽国纵有通天彻地之能,金城汤池之固,又岂有不破之理,恩公灭了无道之辽,复收燕云旧地,毕百年遗憾于一役,正可谓功参造化,德配天地,纵有对新国不服者,亦可传檄而定,此时号令天下,谁敢不从,若迁延时ri,辽国重出英主,女真力钝兵疲,那时不免失了大势,悔之晚矣。”
西门庆长笑而起:“先生之言甚善,待來ri吾于议会提案,与众人深议之。”
马植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恩公手创一国,却不能乾纲独断,竟如此受制于人。”
西门庆悠然道:“非受制于人,实受制于民,,但吾甘之如饴,如此治国,方能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你现在听不懂,过些ri子就明白了。”
见马植皱眉若有所思的样子,西门庆笑道:“现在你已入我幕府,可还要回女真使节团中与完颜宗用先生厮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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