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承西门庆不卑不亢的接待方针,阚悦对上耶律余睹时,既不刻意冷淡,也不主动巴结,只是有理有节,率性而为,言语之间,反倒是耶律余睹震惊于阚悦渊博的学识,肃然起敬之下问道:“先生仙乡何处。”
阚悦道:“在下会稽山阴人,三国吴名臣阚泽之后,如今忝为明教光明左使,主持江北租界事宜。”
耶律余睹听了,更动了好奇之心,又问道:“在下近日听说,梁山与明教组建起了甚么中华联邦,双方划长江而治,但常言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一江怎纳二龙,一个国家有了两个皇帝后,决策者究竟为何人,如何能不起争执,还望先生有以教我。”
阚悦听其人言语中挑拨之意含而欲露,心下不由得冷笑一声,暗道:“这辽国虽然与我中原百年无战事,但亡我之心终究不死,今日却在这里蠢蠢欲动。”
当下夹枪带棒地道:“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而先行者趟出路來后,后人惰性,失了锐意进取之心,只是覆迹在前人的脚踪之后,肖前人之步伐,却难肖前人之道德,这脚下的道路嘛,不免越走越歪了,如此之辈,有如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亦可笑乎,今日我中华联邦成立,国家元首实行的却是‘选举制’……”
一路之上,阚悦连比带说,听得耶律余睹如痴如醉,叹息道:“听了先生之言,方知在下真成了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了,三奇公子西门庆,在下久仰其名,只道他文采过人,义薄云天,沒想到连施政之道,亦是如此别出机杼独具慧心,耶律余睹今日拜服矣。”
阚悦见耶律余睹表现得这般谦抑,倒不好意思在言语中穷追猛打了,于是将新国蓝图细细与其人描绘一遍,听得耶律余睹目瞪口呆,却不免心中怀疑,,“这样的国家制度,真的能存在运作吗。”
一路南行,早到了大名府,梁中书领大刀闻达、天王李成,离城三十里迎接,当然,梁中书是名士心性,他闻听阚悦天下绝对的名头久矣,只恨不得一见,今日阚悦阚先生过境,自然沒有失之交臂的道理,因此早早就等候在十里亭,延颈鹤望,,如果那辽国使者误会了这一番隆重的目标对象,那也由得他去,梁中书才不会与之解释。
接到了阚悦与耶律余睹,梁中书急忙上前见礼,他也是宋朝有真才实学的文士,一番妙语如珠,早耸动了耶律余睹,不由得他不在心中暗暗惊叹:“南朝人物,何如此之盛也。”
其实,辽国实行汉化,成就也是蔚为大观,汉学鼎盛一时,以致于北宋使臣与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