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其人丧于女真刀下,西门庆是义气之人,必然要替吴用报仇,现放着我大辽这天生的盟友,他西门庆还有不纳的吗,如果吴用那厮和西门庆并非一路,那自然更好,小臣鼓动起三寸不烂之舌,说那西门庆和我大辽结盟,也更加容易些。”
耶律延禧大笑而起:“好一个余都姑,不愧是我大辽宗室有口皆碑的雄材,听你如此一说,某家倒觉得,和那西门庆结盟之事必成一般,好,在这里某家便全权授权于你,许你便宜行事,无论如何,也要把与南朝的盟约签下來,否则女真动于北,西门庆动于南,我大辽夹在中间,委实是大大的不妙。”
计较停当,辽主宣布退朝,耶律余睹回去后,先沸沸扬扬地大造了吴用首鼠两端的一番谣言,流言的同时组建起使节团,一切准备停当后,奚车囊驼南行而來。
这一日來到白沟,白沟这条河原本毫不出名,地图上只是细细的一道黑线而已,但自从一百多年前的澶渊之盟后,白沟成了宋辽边境的分界河,从此就显得重要起來。
过了白沟就是瓦桥关,属于梁中书治下的河北境,耶律余睹早已派人知会了瓦桥关守将,一听事关重大,守将关守将不敢怠慢,又传在到了梁中书案头,梁中书见了,也不敢自专,派人飞马给西门庆送信。
西门庆听说辽国派來了和好求盟的使臣,面色不变,心中已是大喜,再听说这位使臣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耶律余睹,西门庆不由得仰天长叹。
这耶律余睹,倒也是大辽国的一号人物,可惜他的命运不济,因为辽晋王秦王立皇嗣之争,与北院枢密萧奉先势如水火,后來一个不小心,被萧奉先揪了小辫子,硬栽他准备谋反,,在这一场大清洗中,耶律余睹的政治盟军几乎全灭,他只能带人投奔了女真,再后來带着女真攻下了辽国故地,成为了被万人唾骂的辽奸。
不过,西门庆微笑起來,,既然碰到了立志于逆天改命的自己,耶律余睹的命运,应该就沒那么坎坷了吧。
因此耶律余睹來到瓦桥关的时候,西门庆派出的陪同使者阚悦已经恭候多时了,阚悦本來在主持东京开封府租界的事情,但听到这关系两国外交的盛事,如何还能安心再枯坐于衙门之中,西门庆一招之下,他便是推云掣电般而來,领了西门庆之命后,兴冲冲先往瓦桥关,等着迎接辽国使者耶律余睹。
等耶律余睹一到,当下双方交接,阚悦按照事先拿到的使臣名单,将辽国使节团人员一一核对无误后,当即笑脸相迎,引领耶律余睹一行人往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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