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提刀转身,却见蒋门神的另一个徒弟,被武松一人头砸在后背上,受了极深的内伤,此刻甚么也顾不得了,正趴在路边大口的吐血。武松冷笑着上前,一脚跺在他的后背上,“哇”的一声,那人黑血狂喷,却把胸腹后背上的梗阻的淤血都吐出來了。
吃了这一脚,虽然血吐满地,精神大萎靡,但终于可以说话了。这厮果然得了蒋门神的真传,转过一口气后,开声第一句就是:“两位祖爷爷饶命!”
武松一把脑揪住他的发髻,将他提了起來,喝问道:“我问!你答!你若想找死,就虚说鬼道好了!”
那厮被武松一揪,象瘟鸡一样,全身的关节都软垂了下來。也顾不得嘴巴里的黑血往胸脯上滴,鼻子里的鲜血又往嘴巴里流,只是沒口子的应道:“孙子一定实说!孙儿一定实说!”
西门庆过來问道:“我听出來了,你就是刚才说,杀人都要让别人做糊涂鬼的那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听了西门庆带着秋后算账语气的话,只唬得魂飞天外,他被武松抓着脖肩上三阳交会的大椎穴,手足酸软,心急之下恨不得长出个尾巴來摇,一迭连声地道:“两位祖爷爷莫要生气呀!小孙儿只是受人差遣,不敢不來,冒犯了两位祖爷爷的虎威,两位祖爷爷都是英雄好汉,就高高手,莫要和小孙儿一般见识,把小孙儿当个屁放了吧!”
武松皱着眉头,揪着这厮的手用力一抖:“我三弟刚才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抖,几乎沒把这厮抖散架喽!这家伙翻着白眼儿,好不容易转过一口长气,挣扎着哀告道:“祖爷爷息怒!祖爷爷息怒!小孙儿叫蒋德,是蒋门神那个狗贼的四徒弟,另一个是我三师兄蒋道。蒋门神那狗贼说,我们兄弟快活林那日沒在二位祖爷爷眼前露过面儿,因此今日才硬派我们來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两位祖爷爷,小孙儿是被蒋门神那狗贼硬逼來的啊!”
西门庆冷笑道:“原來你叫蒋德!嘿嘿,却不知你这腌臜厮,又有什么德好讲?”那蒋德垂下了头,一声儿不敢吭,只是哀求祖爷爷饶命。
武松问道:“你师父蒋门神今在何处?”
蒋德道:“小孙我临來时,蒋门神那狗贼伙同张团练那狗贼,只在张都监那狗贼家里后堂鸳鸯楼上吃酒,专等小孙儿回报!”
武松和西门庆对望一眼,二人心中都有杀机闪现,武松便喝道:“原來恁的,却饶你不得!”杨家宝刀青光闪烁,一刀将蒋德的人头割下。只见刀身光洁如镜,竟无一点血迹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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