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死,熬出来时,也头白了。怎样?张兄可愿共襄此盛举?”
小张三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却不知吴先生于此事之上,有几分把握?”
西门庆大笑:“空口无凭,我们立字据为证,若不能让你们趁心如意,钱财退还如何?”
小张三沉吟道:“却不知先生那润笔费,却有几何?”
西门庆揸开五指,正面一晃,反面一晃:“非此数不敢应承!”
阎婆在旁边不知道西门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此时听到讲价钱,本能地道:“十贯?”
西门庆变色道:“此嗟来之食也!若想报仇出气,非一百贯不可!”
小张三也变色道:“先生差矣!你这价钱,也太心黑了吧?”
西门庆款款道:“不黑不黑,黑乎哉?不黑也!张兄请想,那阎家女儿为了张兄,当真是倾心吐胆,最后连自己的一条小命,也交代上去了。这样的女子,实在是红尘中的知己,脂粉里的英雄。但凡能为她洗雪冤仇,区区一百贯又算得了什么?”
小张三冷笑道:“先生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一百贯钱,你只可以在你们那府里州里打算,却不能在我们这县里乡里打算。你可知这一百贯钱,在我们这里能买多少东西。办成多少事情?此事休提!再也休提!”
西门庆笑道:“就算在下是漫天要价,张兄也可就地还钱,何必一拍两散?”
小张三嘿然道:“实话说了吧!今天我来,是因为县衙门里有那一干平日里和宋江好的人,大家你来我往,都是为那宋江来讨情的。我张三却不过众人的面皮,只好先胡乱答允了,这件事也只好罢了!想着那婆惜总算是跟我好了一场,所以才上门来打个招呼,却想不到碰上了先生这般信口开河之人,想钱想得发疯了!一百贯?哼!少陪了!”
说着,这小张三袖子一甩,扔下西门庆和呆若木鸡的阎婆,扬长而去。
西门庆心中暗想:“这必是雷都头把钱使到位了,要不然,县衙门里何以这么快就风云反覆?”
一转头看到脸色灰败的阎婆,西门庆轻叹一声:“唉!果然是睁开眼睛,两孔障目;迈出腿脚,一吊拴足。平日里被底枕畔多少恩情,今朝只是区区一百贯,就把原形试出来了!”
阎婆颓然坐倒在地,放声大哭:“若张三爷不与老身做主时,我女儿的冤屈,何日能雪?”
西门庆叹道:“你女儿却是个苦命的。你们一家三口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偏偏又没了男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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