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顿时又是气得火冒三丈,盯着关亦的脸,他似乎是要呼哧呼哧喘气似的,然而半晌过去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说道:“算了吧,我还是给你送来吧,我不给你送,比给你送,还让我觉得可怕。”
“可怕?我是哪里吓到你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关亦疑惑的问着。
荆延笑了笑,然后手扶在了门框上,“当然可怕,你生了一路病,我照顾了你一路。然后到时候咱们两个要是看见了妖精,你生了病打不过妖精。
我又不会打妖精,你被妖精杀了,你觉得妖精这回还能留着我吗?
老实待着吧,别再为别的妖精的事情操心了,我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你多为你身边的人,现在的我,好好着想着想,我就谢谢你了,我就烧高香了。”
荆延说完出了门就走,出门之后,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说话,因为这样一说话,就把自己之前的好心好意全部说成了因为需要关亦的帮助。
所以才如此,像照顾祖宗一样的照顾关亦,这显然就把自己的功劳全部扼杀了,关亦得怎么想。
他脚步一顿,忽然觉得关亦怎么想的不重要,关键是关亦知道了以后得更加尽心竭力的帮自己的忙了。
关亦这个人,应该会这么做吧。
有时候他真猜不出关亦的心思,因为关亦常常不表达内心的想法。
他忽然的又折返到了老郎中的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老郎中边打哈欠,边说话的声音:“谁啊,怎么了?”
荆延想到昨天晚上蟾蜍精确实是出门吸食、精气了,也就认定了老郎中是有些本事的,当即客客气气的隔着门说道:“我过来问问您,需不需要我给您将早饭端过来?”
老郎中昨晚忙活了大半宿,此时此刻眼睛下面带着一圈黑,神情萎靡,躺在床上他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知道马上就要放饭了,可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在去吃饭和舒服躺着之间做着痛苦的抉择。
没想到的是,荆延自己的送上门来了,老郎中懒得起来,于是当人不让的说道:“麻烦你了。”
荆延此时又低低的敲了敲门,他很想将老郎中的药材再次拿过来,上次用的是偷的方法,这次不能再偷了,得改用借了。
“您现在起来了吗?有点事情,想找您商量商量。”门外的声音相当的客气。
老郎中是真想睡一会觉,可鉴于外面的男人确实是有用的,所以他还是起了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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