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若那人胸有丘壑,醉心权势,是个能人,冲出一番新天地,那他更得靠着你了。”
“丫头,其间的权衡利弊,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清的。你父亲一贯寡言,行策果断,但是为你做的考量定是不少。”
靳菟苧想,祖母应该是不常饮酒,这才一杯就滔滔不绝,讲起囫囵话来了。
不自然地点头,她对着醉酒的祖母频频应是。
从祖母的院子出来,靳菟苧一身酒气,神智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她洗掉酒味,叫人拒了靳繁霜,独自躺在架子上放空自己。
努力了好久,她还是不能像理解祖母那样去理解大将军。
她闭上眼,浅浅地入睡,枕边渐渐湿润。
几日的光景很快,弹指间,已是和亲出行的前一天。
京城百姓都知晓宁纾郡主即将远嫁玄月,虽是突然,但天家对此的重视和大办特办,让京城再次热闹起来。
从玄月而来迎亲的队伍只有不到三百人,亲自去到城门口的大将军脸色阴沉,迎亲队伍的将领上前解释了好久,道:对于迎娶郡主,皇子自然重视,只是行程较长,此行兵马是才拨来的,后面还有军队赶来会合,一定会安全护送郡主到达玄月。
本是要大将军陪同队伍一起入宫,大将军冷冽地注视了将领一会儿,调转马头扬长离去,被落了面子的将领完全不恼,在剩余官员的好生招待下入了城。
这件小事传的很快,多数人都猜大将军是不舍远嫁女儿,侍女讲给靳菟苧听的时候,她没有笑,倒是靳繁霜笑得前仰后合,“可惜可惜,未能亲眼见到大伯主动为难人的场面!”
靳菟苧没了心情,她停下针线,嫁衣根本就没有绣多少,她一点也不介意穿着绣娘绣的嫁衣出行。
“靳菟苧,你的女红没这么差的呀……”靳繁霜的话越说越小声。
明日就是远嫁的日子,不得提及伤心纠结的事情,靳繁霜慢慢闭上了嘴。
靳菟苧不太在意这些,转而提起靳素秋,“二姐姐回府了?”
“昨儿到的,今日要闭门一天散散庙里的清心寡欲,毕竟你可是要六根全缠上红丝线的人。”
那得是月老吧?
靳菟苧弯了弯眉眼,“明日见面恐来不及说上只言片语,也不知二姐姐心中是否还因之前的事情郁结。”
“她敢!”靳繁霜瞪着眼道。
一如既往的点火就炸和关心则乱。
靳菟苧起身,把窗边的风铃草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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