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丫头,祖母不知从何开口呐……”
“祖母,是孙女让您忧心了。”
老夫人摇头又点头,生了老年斑的手覆上靳菟苧的手,“我自认对府中的子孙做到同等待遇,繁霜有的,你和素秋都有一份。教导你们为人有骨气,有血性,不惧困苦,却忘了,亲情的分配比这些冷冰冰的教导更重要。”
“素秋做出下药陷害姐妹之事后,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往年那么多的细琐一一被记起,祖母对你们三姐妹,深感愧疚。在教养孩子上,我认了,自己做的过于偏失……”
祖母迟来的愧疚让靳菟苧的心房软化,她曾经想过终有一天自己发光发亮,让祖母大吃一惊,后悔不迭。那些带着报复怨怼意味的想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如今,祖母甚至还没有真正道歉,靳菟苧就已经完全放下过往。
她温和地回握祖母的手,“不,您将我们教养的很好,识大道,养正性,摒愚昧,念恩情,这些我们都一一铭记于心。”
“好孩子……”老夫人长叹,抬手将刚刚没有饮尽的酒水喝完,被烈酒呛到,靳菟苧帮忙抚顺。
祖母停了咳嗽,靳菟苧拿起自己的那一杯酒水,端正身姿向祖母示意,一饮而尽。
她面色如常,缓缓道来,“祖母,孙女真的不怨。昨日事成昨日风,今朝酒水取今行,万般历来万般清,人聚月缺有人伴。即便孙女去到遥远他国,心中仍然坚强怀有希望,与京中的家人心在一处。”
“甚好……甚好……”
祖母泪眼朦胧,取了软帕擦拭,靳菟苧终于明白靳繁霜讲的,祖母是需要人哄的。
强硬了一辈子的人,是不是在迟暮之年都会任时光消磨变得温和?
想起冷心冷情的父亲,靳菟苧掩起眼中的深深讽刺。
不愿提什么,偏就来了。
泪眼婆娑的祖母开始讲大将军,“你的父亲啊,是我没有教好。他心中是护着你的,嫁往玄月也不失一条稳当的大道。南红的根基全凭你父亲这一辈的老将守着,可是江山终究会是下一代人的天下,群雄逐鹿,新取旧人乃是常态。”
“届时,以大皇子这般能耐的上位者,未必靠得住,京中其他世家子少有狼性狠性,不能入得你父亲的眼,将来不与我靳氏一族站在对立面都难以确保,又怎会生出令人交付后背的真情护你一生呢?”
“既如此,不若远嫁玄月,做两全之策。倘若对方为闲散皇子,有南红国做强大支撑,你在玄月走到何处都会受到一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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