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毛孩儿!”
袅袅炊烟从上空升起,低调的马车渐渐远离灰蒙但是祥和的村落。
马车上,断荞好几次想要将京中的变动讲与靳菟苧,终究是一次次的心软,话语在边缘徘徊。除了各种大彻大悟的道理一股脑地向外输出,她还将很多武术防身制敌的小技巧一一细心教授给靳菟苧。
靳菟苧打趣她,“这般毫无保留,难道断荞你是另有打算?”
‘怎会、’她弯腰去拿毯子,“难得有机相处,下一次……实在渺茫。”
她后面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薄毯中,靳菟苧本就是笑着打趣,也未曾放在心上,敞了薄毯将两人都盖住。
靳菟苧还在忧心前路何行,殊不知她的去处,已经被定了下来,由不得也根本没有她选择的余地了。
马车一路往京城赶路,而从京中秘密撤离的玄月暗卫,大部分在半红小镇周边聚集起来。
秋雨绵绵,湖光潋滟,九曲回肠的长廊上如雪山松柏的昕长身影安静行过,尽头之处的小亭内,白衣盈云倚栏独酌。
清冽的酒香与雨雾氤氲,湖面上一圈圈漾开的层盘从深至浅,快到镜面边缘触及酒香之际消散不见踪影。
“咕嘟~咕嘟~”
澄澈的酒水从圆鼓鼓的盅口倾吐而出,亭台下方的湖水泛起一波波涟漪,酒香浓厚起来。
进入亭内的韩君遇微微皱眉,“怎,想要灌醉了一池游鱼?”
白衣停了继续向水中倒酒,仰头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空酒盅被放在栏杆之上还有些微晃,连带着藏的声音也少见地柔和:
“见者有份。”
韩君遇站在藏身旁眺望泛着雾气的湖面,白茫下几条艳丽的红鲤若隐若现。
他突然忆起在千里之外繁华的一隅,软红衣衫的娇俏女孩曾经隐在碧绿岸边,一面紧拽着他的大手,一面凑近湖面去吓水边的游鱼,傻傻的笨笨的,她却玩的不亦乐乎。
仗势欺人嘛!
仗着他在身后确保安全,她便气势汹汹地捉弄一池鱼儿,被依仗的他竟也不觉幼稚,反而油然升起纵容喜悦之感。
啊……他想小兔子了。
薄唇轻轻抿起,韩君遇感受了下胸膛上的伤口,赤痛还在。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若是能伤到大将军,韩君遇一点都不觉可惜。服下丹药本就是超越身体极限战斗,药效过后,必会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来弥补身体的竭力,加上大将军的入膛一剑,他也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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