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捂着胡须呼痛。
“原来祖父也有这么淘气的一面。”靳菟苧轻笑。
老者揉着胡须,“就是个老顽童,在小辈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说来,您是和祖父早就相识?”
靳菟苧给老者续上茶,老者轻呷一口,入喉清苦,回味带甘。
“他呀,不过是瞧着我几次暗中帮你,这才巴巴地跑来结识我。若不是看在他当祖父还有点担当,凭着昔年响彻全京的休夫案,我才不会与他这种人结交呢!”
闻言,靳菟苧顿了下,无比郑重地道,“谢恩师。”
这一谢,不仅仅是谢老者对自己的照顾,更是谢老者在靳菟苧不知道的岁月里,能够陪在祖父身边,与之成为好友。
老者以茶代酒,一饮而尽,后又捏着小胡须,慢语,“和你说了多少次,你不学医,便不要称师,恩师恩师的叫,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医人医心,恩师虽从未教过我医术,却教了我很多大道,当得一句恩师之称。”
当年小靳素秋因食用香桃过多而神智不清,几个小孩子惊慌无策,小霍寅客背着人,在山上的药芦,遇见了彼时还是太医院右院使的老者。老者沉迷研制各种奇药,对于小靳素秋的反应感到新奇,将人留下,细细看诊。
直到天黑,小靳素秋喝下药后才缓缓恢复,小靳繁霜强硬地威胁小靳素秋,不得去祖母面前告状,几个孩子才乘着夜色赶回别庄。
那之后,小靳菟苧发觉小靳素秋开始沉默,说话之前总是要先望一眼大姐姐,稍微大一点的响动总会惊吓到她,小靳菟苧为此感到难受愧疚。
小靳菟苧将心中的歉意讲给小霍寅客听,这个榆木疙瘩,小时候是真的唯我独尊,唯武沉迷,与他讲这些,不过是鸡同鸭讲。郁郁不得解的小靳菟苧在玫红果子树下徘徊,遇上了研究果子的老者。
后来,小靳菟苧和老者接触多了,老者虽从未直言宽慰过她,却从药理药性中侧面告诉靳菟苧,为人则刚,道理乃刚强之撑;为人需淡,从心乃简单之法,更有很多大道。
然而,在得知小靳菟苧是南红郡主后,老者不欲与世家扯上关系,再没有向她讲过药草,也歇了收小徒弟的心思。
彼时,小靳菟苧已经开始‘恩师恩师’地称呼老者,几次碰壁部的老者待见后,小靳菟苧便没有再寻老者。
长大之后,深宫几次有人陷害,下药谋害靳菟苧。还在太医院任职的老者望着榻上小脸灰白的女孩,记忆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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