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右院使深深一拜,“靳菟苧谢恩师,深夜探病之恩。”
老者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边往后院走,边说,“老夫不在乎虚礼。当夜风声传起之时,本就已经做好上门探病的准备,恰好遇见,呶,遇见那位——”
老者用头点了点厨房里惊喜打招呼的靳老爷,继续道,“遇见这位上赶着请酒喝的,这一趟大将军府探病,老夫是赚了呀!”
原来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靳菟苧心中一片暖意,很自然地给老者倒茶水。
靳老爷见孙女来了,厨房里的菜也不顾,迈着急促的脚步到后院来,“灯灯来了,可巧,我今日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靳菟苧点头,老者吹了吹小胡须,不满道,“靳老头,你家灯灯可是先去寻我的,来你这儿还是排在我后面的!”
“那些不过是虚礼而已,值得你炫耀?”靳老爷转而问靳菟苧,“你是不是给他送回礼了?”
“嗯,我送了一些您之前做的青蒿梅冬茶茶包。”
“茶包?”老者挑眉,指了指桌上的茶,“就是这个茶?京中传的乌烟瘴气的,就是这个茶?”
金秋盛典上,因青蒿梅冬茶,大皇子的一句夸赞,让靳菟苧的意图被所有人曲解。借茶逢迎,装腔作势,故弄玄虚等,各种脏水往靳菟苧身上泼。
枕星阁看台,知晓当日喝了什么茶,说过什么话的,也唯有在场的四人清楚,如今却传的满城风雨,其间少不了大皇子或者柳卿栌背后的一番推波助澜。
然而,靳菟苧怎么也不会知晓,流言这么盛传,是因为四人之中,三人都为流言的传播添砖造瓦了。
微微凝滞间,靳老爷生气拍一下老者的手背,“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人不配喝我的茶!”
“靳老头,你家孙女若是连我提一句都受不了,她这一路上赶过来,早就淹死在唾沫星子里了!”
“别人是别人,你怎么也踩上一脚?”
“嘿,老顽童这么护短!你年轻时候的混账劲儿呢?”
靳老爷斜他一眼,“也不瞧瞧,这是我捧在手心的孙女,肯定要多护着!”
“老天有眼,让你被赶出将军府,真是万幸!”老者摇头道,“还好你没和灯灯住在一起,不然,你就把人溺爱成受不得风吹雨打的娇花了!”
只有是经常互相调侃的好友,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斗嘴。
被说到心中的痛处,靳老爷气不过,以迅雷不及耳之速,揪了下老者的胡须就往厨房溜,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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