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我忽然听见了有人在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一开始以为是我悲伤过度出现了错觉,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大,紧接着一只手从尸堆里伸了出来。”
红尘瞪大了眼睛:“居然还有人活着?!”
宋文远点点头,说道:“这要是换作平日里我早就吓跑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只希望还有人能够活着,急忙冲了上去,把那个人从尸堆里刨了出来,仔细一看,居然是闷罐子!”
“闷罐子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致命伤,但是他面色发青,唇色也是一片紫黑之色,和那满地的死人没什么两样。我一看他的脸色再搭了搭他的脉搏,便知道他这是身中剧毒,如今毒入骨髓,已是回天乏术了,只是不知为何还吊着这么一口气没死。”
“我抱着他大哭,一个劲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惨然一笑,说自己终究还是逃不出别人的毒手,那块他一直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帛书已经被人给抢走了,还连累了我们全村的人。他说完这些话,已经奄奄一息,临死之际往我手里塞了一块玉佩,就此咽了气。”
“闷罐子也走了,我彻底成了孤身一人。我大哭了一场,在尸堆里昏了过去,也不知多久才醒转过来,对着父母、乡亲们还有闷罐子的尸体连磕了几个头,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是否该给每个人都入土下葬,直接就昏昏噩噩地离开了村子。”
“我也不记得自己在山里走了多久,总之受了那么大打击之后,加上又饿又困,我很快就昏了过去。等到醒来以后,我已经被若风村上山打猎的猎户救回了村子里,他们问我叫什么,那个时候我的所思所想都是一片空白,竟然一时忘了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便索性把‘溪云’二字倒过来用,称自己为‘云溪’。”
“后来我渐渐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觉得没有让父母和村民们下葬实在是不妥。但奇怪的是,我连续在山里面找了好几天,始终找不到通往溪云村的路,最后居然还在山里迷路了,又是等到若风村的村民来把我救出来。”
“我就此心灰意冷,便不在纠结于此事,在若风村定居下来,委托村子里的人给我起了一间草庐,依旧以采药看病为生。那个时候我虽然只有五六岁年纪,但深得我爹医术真传;若风村那个时候又没有医生,我连续治好了几个病人,终于让他们相信了我这个‘小医师’是真材实料的,这才在村子里站稳了脚跟。”
“之后的事情,就像我和你们说的那样。我来到若风村两年后,村子里的水源先是受到了污染,而后开始慢慢枯竭。那个时候,有人饮了那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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