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间又醒了过来,眼睛瞪得极大,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不,不许……’话还没说完,就又脱力昏了过去。”
“我虽然不明白一个命在垂危的人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出那么大的能量使他能在重伤中一次次地迫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我也意识到从他身上掉出来的那样东西肯定对他意义非凡。于是,我帮他包扎完伤口后便又把那块残破的帛书又放回到他身上,然后离开了那个岩洞跑去村里叫人来帮忙。”
“我爹心地善良,便把那个重伤的人安置在药庐里为他疗伤,我也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帮我爹的忙。那人昏迷了足足三日,醒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在自己身上翻找,脸上的神情如临大敌般的紧张;随后他在自己身上找到了那块帛书,这才放了口气。”
“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就这样暂时住进了我们家。一开始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每天就是坐在我家院落的一角里,看着那块帛书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不曾有半点动静。如果不是我听见过他说话,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是个哑巴了。半个月过去后,他才和我们渐渐地熟络起来,这才有了一些交流,也会帮我们家做一些活,但是也是绝口不提自己的身世来历,还有那块奇怪的帛书。”
“因为他不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又不爱说话,我就戏称他为‘闷罐子’,他倒也不以为意,欣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我和闷罐子熟悉起来后,每次上山采药他都会陪着我。他身怀武功,轻功自然也会,以前很多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药草我是想采又不敢采,有了他帮忙之后,这座乌山里的药草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能采得到,我们也因此成了很好的朋友。”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三个多月,有一天我和闷罐子进山去采药。刚采到一半,闷罐子忽然抱起我就跑。我连药锄药筐都来不及收拾,就被他抱着跑出了好远。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有十余人在身后追着我们,一个个都黑衣蒙面、持刀仗剑的,有些人还不停地向我们发射飞镖、飞石一类的暗器。”
“我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大脑里一片空白,连哭都不会了,只是怔怔地任由闷罐子抱着我四处躲避奔逃。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追击的人越来越少了,应该是都被闷罐子给甩远了。他带着我辗转来到了我和他初识的那个岩洞里,让我好好地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我当时问道:‘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追我们?’闷罐子回答我:‘那些人就是当初伤害我的那些人,现在你和我在一起,他们就也要伤害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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