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是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袁散也没有心思再看电视了,关掉电视,也悄悄潜入了床。
袁散在戴琳背后伸出手去,他想抱一抱戴琳,他觉得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儿了。
结果戴琳猛拧了自己的身躯,一把将袁散的手拿开了。
袁散找了个不自在,就没再继续耍流氓,在那黑暗里,他盯着戴琳丰满的屁股愣了愣神,转身翻到另一侧躺下了。
也许是袁散在南山林场劳作的太累了,不消一会儿,他就睡死过去,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戴琳听到这声音,心里怒火中烧,自言自语地骂道:没心没肺的东西,眼泪涮涮涮地流了下来。
那眼泪流出了戴琳对往昔的一切回忆,一切抱怨。她甚至觉得自己找袁散就是个错误,彻头彻尾的错误。
跟这个百事无成、没知识、没学历的伐木工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戴琳想想都觉得可怕,自己的同事儿,那些个正式的记者、编辑们,人家都在干吗呀?
人家都在花几百块钱烫发、一个月去四次美容店,身上的衣服一身就值好几千,自己呢?
戴琳的眼泪如涌,觉得自己太委屈自己如花似玉的长相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不亮,袁散就得走,得在天亮的时候赶到南山,现在他是工头儿了,是个责任在肩的人。
袁散醒来的时候,戴琳还沉沉地睡着。袁散轻轻在她的额头吻了一吻,袁散也理解,戴琳在家庭里的贡献比袁散大,因此袁散不敢吭声,只能暗暗下狠心,发愤图强。
袁散拿出一千块钱悄悄放在茶几上。
那时,吕慕楚真的是跟女人们在一起呢,吕慕楚叫了娜娜和佳佳,一道去了“锦衣夜行”,
离吕慕楚桌子不远的地方的舞池里人头攒动,鬼影戳戳,随着迪吧那震耳欲聋充满节奏感的音乐一群男女欢腾着疯狂的摇头甩发,一副让人荷尔蒙膨胀的场景。舞池里女人很多,个个衣着前卫、打扮的花枝招展……
吕慕楚对娜娜佳佳说,你们知道吗,这间酒吧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美女少妇最多的酒吧。在这个酒吧,有很多小伙子与陌生的寂寞少妇搭讪、喝酒,继而带到宾馆去免费享用一个晚上,我说不清是谁享受了谁,我只知道这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有了钱你可以为所欲为。
说完,吕慕楚放肆地把双手搭在娜娜和佳佳的肩上,两个姑娘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一齐坐到了那宽阔得能打仗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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