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开着车拉着袁散，后排也坐了一个民工，那是随后那一托拉机民工的头头儿，陕西人。
论理说，他是给吕慕楚和袁散打工得了，他尽其能力地察颜观色，想讨吕慕楚和袁散的好儿。
“现在这山上，没什么牛羊了，汽车倒是多多了。”袁散说。
“各级领导都在讲牧民定居呀，在院里就把牛羊放了，给牛羊架张床，睡着长肉，长得快！”吕慕楚又开始没正经了。
“我还是喜欢山谷里的毡房、炊烟、牛羊。那是一种文化，游牧民族的文化，如果都定居了，这种文化就灭亡了。”
吕慕楚狠狠地盯了袁散一眼，眼里露出吃惊的表情。他在怀疑这话是袁散说出来的吗？这也太厉害了。
结果后排坐的小包工头就更厉害了，用那特色的陕西口音讲了一个笑话，精确地解释了啥叫文化。
陕西老乡说，他们那里一男一女农民夫妇俩进城，看到一个汽车修理部，上面挂着一醒目的牌子上书：“汽车配牛”。因为配件的件字的偏旁不知怎么掉了。
那婆姨就说：“这是个什么店？为啥叫个汽车配牛？汽车配牛是个啥东西吗？”
她丈夫思索了片刻，回答说：“你个笨怂，汽车配牛就是卖拖拉机的店，是个农机店。”
婆姨问，“为啥么？”
答：“汽车配牛就是铁牛么！”
哈哈哈哈，吕慕楚和袁散齐乐。
“前两天，火星上确定有了生命，有两个火星人做了地球的考察报告。说有个星球上布满了黑色的线条，线条上有很多动物，长着各种颜色，屁股后面冒着烟，跑得飞快，但都是趴着跑的，一站起来就不会跑了，一到某个地方，那些动物就停下不走，也不冒烟了，只是他们都解开衣服，从身体里面走下来又一些动物，那些动物叫人。”
哈哈哈，大家笑了几声又都停下不笑了。
转眼到了植树的地点，大家都从车上下来了。
拖拉机上那些民工，一下车就开始搓手跺脚，看来一路上冻坏了。
吕慕楚对袁散说，自己得去附近的牧民那里买只羊，煮了给大伙暖和暖和再开工。
这就算发财的美梦正式开始了。
吕慕楚告诉袁散，工地上的事儿就交给他了，而吕慕楚自己要回城了。
袁散问吕慕楚回城干吗？
吕慕楚就一把把袁散拉出老远的距离，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时候，悄悄对他说，自己憋的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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