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了。
乔糖糖如今虽然和赫连都表面上还算和平,但她总有些怵他,因此不敢在王子府上造次,更别谈惹出乱子。
她有些无趣地向后仰躺而去,逆着身子而去的长发将她的头脸和脖颈全然遮住,她原地感受了一会儿头发抚过脸庞带来的痒感,最后百无聊赖的翻身起来,准备起床。
乔糖糖因为刚醒不久的缘故,眼睛半睁半闭,右手循着平日里的习惯,朝床边的小几上摸去,然后不出预料的摸到了布料光滑的衣裙,便将那衣裙拽到怀里,拽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然后乔糖糖忽然皱了下眉。
等等……这岂是不出预料啊,这是大大出乎预料!
她立马像遭受了雷击一般,从床上翻身而起,瞪大了圆杏一般的双眸,将手中的衣物抖开来,细细的端详了一眼,然后眼神一凝。
不对劲。
平日里,云央负责照顾乔糖糖的一应起居,因此这衣物也都是云央准备好,放在小几上的,昨日云央根本不在,没理由一手便摸到了衣服啊;更何况,乔糖糖昨夜睡的潦草,她记得很清楚,她并未备好今日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乔糖糖并不认识。
这是一件冬装,整体是梅花的红色,鲜亮的仿佛是将初开的梅花的颜色复制粘贴上去了一般,衣角处和袖口领口皆是白梅花的绣纹,栩栩如生,十分劲秀,不似一般的刺绣那般死板,一眼看去,如同一阵狂风吹过那白梅,那股子劲还没过去,便提前被定格在了裙子上。
暗香从衣服的里层隐隐袭来,风一动,竟真如置身梅林之中一般。
可要说半点都不认识呢,这件裙子摸在手中的手感,却无比的熟悉,乔糖糖皱了皱眉,总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种感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忽然,从那梅红裙子的布料中滚下了一个小瓷瓶,乔糖糖眼疾手快的接住,皱着眉,端详了一下那瓶子。
虽然瓷色和质地皆属上乘,较一般的瓷器更为细腻,但除此以外,找不出什么特别的。
她的手指尖不由自主的碰上了绸塞,在拔盖而起的前一刻顿住。
若是瓷瓶内装着的是有毒的粉末怎么办?
但随即,乔糖糖摇了摇美丽的脖颈,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一鼓作气拔开了绸盖。
瓷瓶口缓缓钻出来一阵清香,闻起来不像是毒药,更像是渡人的仙气。
乔糖糖不过闻了一口,便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起来,好像五脏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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