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官场的甄士隐主动退出,住在葫芦庙外,最终出了家。住在葫芦庙里的贾雨村,出了葫芦庙进入官场,去经历甄士隐经历过的那些黑暗,而且他比甄士隐更能变化,所以看似飞黄腾达了,再一变化还不如甄士隐。正如钱钟书先生写的《围城》,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在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一见钟情爱娇杏
【正文:这里雨村且翻弄书籍解闷。忽听得窗外有女子嗽声,雨村遂起身往窗外一看,原来是一个丫鬟,在那里撷花,】撷花就是摘花,“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正文:生得仪容不俗,眉目清明,】【甲戌侧批:八字足矣。】【正文:虽无十分姿色,却亦有动人之处。】【甲戌眉批:更好。这便是真正情理之文。可笑近之小说中满纸“羞花闭月”等字。这是雨村目中,又不与后之人相似。】批书人说,作者这么写才合情合理,刚出来个丫鬟都闭月羞花,那以后小姐出场怎么描写?而且这是贾雨村眼中的娇杏,情人眼里出西施,别人眼里出眼屎,其他人看娇杏不一定好看。
【正文:雨村不觉看的呆了。】【甲戌侧批:今古穷酸色心最重。】这条批语牵扯到中国古代穷苦人家,孩子读书时的生存状况与人格尊严,用世俗是眼光来看,如果读书人做不了官儿,那就穷到底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干活没力气,经商没本钱,除了读书写字不会别的生存技能,难以养家糊口,“穷”这一个字就不能获得社会的尊重。
但读书人的骄傲与可能当官的梦想,又使得他们宁愿挨饿也要保留可怜的自尊。如此一来,在“穷”的头上又戴上一顶“酸”的帽子。穷酸的读书人,是需要别人的主动帮助的,不仅是物质上的,还需要的是精神上的。
精神上的帮助,就是别人要看得起他,认为他有希望,支持他、鼓励他。由女孩充当精神上的支柱对穷酸书生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古代儒家知识分子孜孜以求的崇高境界,女孩的介入,就给“齐家”提供了必要条件。潦倒之时,女孩有意无意的一点表示,对穷酸书生来说都不啻于久旱中的一场春雨,黑暗里的一盏明灯,比物质上的资助更让他们受用。
此时的丫鬟娇杏,“虽无十分姿色”,但是贾雨村见过的大姑娘少啊,不像现在这么开放,夏天大街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还有各种影视节目。那时候,就算在农村,年龄大一点的姑娘嫁人了,不是直系亲属,走亲戚也见不到女眷,不嫁人的更不轻易出门。如今贾雨村进了甄士隐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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