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兜着走!好啦好啦,我们去喝酒吧,千万别因为这个事儿扫了兴致。”
“南柯姐姐,你说的不无道理,他为刀俎,我为鱼肉,确实不能相比,可是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方为处世之道。倘若颜兮姐姐知道,决然不会叫我们委屈处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明桑神情笃定,丝毫不退让,倒叫南柯心中一惊。
“小公子说的漂亮,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于礼。集天地正气,不同流合污,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叫人佩服!”
忽而身后想起一道清亮的夸赞声,南柯二人回首,只见一身穿青莲色锦衣的清秀巧丽姑娘,右手拿着一壶美酒,左手提着大鸡腿,一张嫩白的小脸儿红彤彤的,一笑眼里便有清波荡漾。
明桑一惊,见外人夸赞,羞红了脸,连忙作揖,道:“姑娘谬赞了,不过是读了些书,得了些不适用的道理,随口说说,发泄发泄罢了。”
来人摆了摆手,美美灌了一口酒,道:“你啊,就是缺点儿锐利之气。人生不过几十载,狂妄点儿,又如何?刚才我都瞧见了,那位是落叶城有名的富商贾家二公子贾春淮,因为风家嫁女,来祝贺的名门子弟,几乎都在明香苑,他啊,也就是来巴结巴结,刚才受了气,喝了闷酒。没想到让你们碰上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你姐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明桑叹了口气:“既然是富家子弟,就更应该好好研读礼教之法,莫叫人看了笑话!”
“是啊,这些道理,你懂,他又未必愿意听,也罢,小公子想不想报仇解气?”
明桑闻言,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作答。转头看了一眼南柯。
南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来人,这才问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柳,名唐月,长岸垂柳的柳,唐诗宋词的唐,天上明月的月。”
南柯闻言,作揖,道:“我叫南柯,这位是我家弟弟唐明桑,多谢柳姑娘好意,只是我们主家交代,不想惹是生非,此事我并无损失,只不过受了些委屈罢了。”
柳唐月点了点头,也不强求。随即将酒壶放在桌上,从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枚小巧的红木圆盘。
“这个你们拿着,明香苑的人,多多少少我都见过,你们应该不住这里,回去的路上,要是再碰到他,就用这个防身,这圆盘是我自己做的,里面装了沾了麻药的银针,将针口对准敌人,拨动一旁的小木阀便可。”柳唐月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连忙起身,笑道:“原来已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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