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身前,阻隔了这人的目光。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给我让开,叫你身后的小娘子和我说,兴许爷一高兴,今日之事便不再计较了。”男子不怀好意的摸了摸下巴,笑容越来越放肆。
明桑虽然是个文弱书生,骨子里却是个正直的,被调戏的又是自家姐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此时着了急,握紧拳头就要动手。
南柯见此,赶紧拉住唐明桑,将他护在身后,对男子笑道:“我家弟弟年幼,不懂事,平日里无事就喜欢读书,这不,硬生生的读成了个傻子。公子莫要生气,刚才是我们二人冲撞了你,这厢赔罪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男子闻言,气消了一半儿,往前走了两步,凑到南柯身边吸了吸鼻子,嘴角咧开,露出一嘴的黄牙,眼里闪过一抹坏意。嘴上却道:“小娘子说的哪里话,既然是个意外,何来赔罪之说,我瞧着你被酒湿了衣裳,要不要随我去换一件新的?”
南柯低眉笑道:“多谢公子好意,不过我们就住在明香苑,刚刚外出归来,回去换一件便好。我看公子有事,便不叨扰了。”
南柯语罢,朝着男子微微欠身,随即拉着明桑朝着里面去了。
男子盯着南柯得身影看了许久,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南柯姐姐!你可知那人在做什么?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不知礼义廉耻,你又何必委曲求全,难为自己!”
明桑气愤极了,一路上吵吵嚷嚷。
待出了鹅卵石小道,南柯才叹了口气,道:“明桑啊,这世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书中的道理总会败给人心。那个人,穿的是价值数百两银子的雪花绸缎,光是腰里的玉佩便值千两黄金。哪怕是头上不起眼的玉簪子,看做工材质,至少也要白银千两,又能在花静阁里如此横行。我瞧着非富即贵。他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物。要是你刚才和他硬碰硬才是真的惹事端,到时候还得小姐出面周旋。仅凭我们二人,根本无能为力。”
明桑安安静静的听完,慢慢松开了手,心里明明有千万句反驳的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是从平役坊里出来的,兴许是重获新生,渐渐忘了那段身不由己的日子。如今想来,南柯的话更是入木三分。
南柯见明桑眼神暗淡,颓败不堪,连忙安慰道:“明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是偷偷跑来的,这里又是苏家的地盘,这事儿不宜闹大,免得让他们看了笑话,白白落了下风。不然,我早就上去用你教我的四书五经,一顿说教,一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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