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茶房去。
谢元安是真饿了,二话不说,捻起筷子便一溜而嗦起面条来。
蜀地离京快马加鞭也叫他跑了好几日,生怕时候晚了,连填肚子都是在马背上啃干粮度过的。
天儿虽热,可面条软呼,入得腹中甚是舒坦,两碗面条全叫他进得肚子里头,连汤水都没放过。
李君澈依旧拧着眉不发一语。
谢元安取了怀里的绣花帕子出来,拭了一回嘴,满足的叹口气,这才问道:“接下来可当如何?”
李君澈眼眸动得几动,也跟着叹口气,蜀地那儿自然是再动不得了,收网之事也得暂且搁下,他不知道赵德礼这一遭到底是他自个所设,还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李君澈总觉得事儿不是这般简单,但是一时间也确实寻不到苗头。
沉默半响这才道:“待我写封信给书启送去,暂且以不变应万变。”
既然敢做,那便必然会『露』出马脚,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君澈脑子转得飞快,磨了墨立时便修书一封,吩咐初六快马加鞭送去蜀地。
等明儿八百里加急往宫里头一送,少不得还有事儿要折腾。
事儿了了,李君澈问了谢元安一些事儿,待天『色』渐亮,这才道:“我心中有数了,你既回来了也不必去蜀地了,静婉有了身孕,你当多照顾照顾。”
说起卫静婉有了身孕,谢元安就咧嘴一笑,眸中溢着说不尽的温柔,一时间越发归心似箭。
李君澈又不满的道:“免得爷的夫人隔三差五的往永安侯府跑,连陪爷的时间都没得。”
谢元安……
卫静姝也没回宝山居去,靠在茶房的小案上打起了瞌睡,李君澈撩帘进去,就见她热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裳都叫湿透了。
他既心疼,又觉得心中暖暖的,勾唇一笑,上前两步便将她抱起。
卫静姝一惊,整个人清醒过来,『揉』了『揉』眼儿:“商议完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李君澈也没有回宝山居的意思,抱着卫静姝便进了书房的内间,笑着应了一句:“是,辛苦你了。”
卫静姝有些慵懒的靠在李君澈的肩头上,嘟囔一句:“我打了一晚上的瞌睡,有什么好辛苦的。”
李君澈将她放到榻上,又从一边的柜子里头寻了干净的衣裳出来,只道:“衣裳都湿透了,先换了衣裳,再睡会子吧。”
卫静姝顺从的褪下汗湿的衣裳,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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