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眉头一蹙便道:“可是出了甚个事儿?”
谢元安没说话,只看向李君澈,他倒是想得简单,只觉得这些个大事儿都不是女眷该『操』心的。
李君澈目前亦不知是甚个事儿,又见谢元安目光看过来,神『色』不动的道:“元安风尘仆仆的赶来,你吩咐厨下做点容易刻化的东西给他垫垫肚子。”
卫静姝会意,眉宇间虽有担心,倒也没有胡搅蛮缠,忙应声而去。
谢元安还笑一句:“她如今倒是这般听话了?”
李君澈见他还有功夫说笑,也松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展开白玉骨折扇轻摇几下:“越发没得规矩了,好歹也得唤声三姐姐罢。”
谢元安……
这关系的确有些复杂,谢元安晓得自个说不过李君澈,索『性』收了玩笑的心,说起了正事。
“慎王出事了。”
只一句,便叫李君澈眉宇间染上戾气,声儿冰冷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刚里了达城,便传言慎王被我们的人抓了。”
谢元安神『色』间也染上几分凝重,他们的人虽也是从市井中集起来,却也个个训练有素,并非寻常人,本就已经离了达城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抓了慎王。
他同卫书启在蜀地主持大局,自是觉得此事蹊跷的狠,私下查探一番,可慎王的确是被抓了,并且还是打着他们的旗号。
大膺的军队若非还有个将军坐镇,只怕早如一团散沙了。
按着原计划,不出两个月他们就要收网了,偏偏在这时候出这么个纰漏,谢元安同卫书启左右觉得不对劲,这才快马加鞭回来给李君澈递个消息。
谢元安将在路上遇到大膺驿站的八百里加急的事儿也说了,若非在半道上将送信的埋伏一回,自个又冒险从护城河的暗流进城,只怕自个还比不过那八百里加急。
李君澈两条眉『毛』都拧到一处去了,手指轻叩书案,却是半响都没出声。
一时间也不能断定赵德礼被抓一事究竟是局中局还是别个。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偶有风吹树摇的声响。
厨下虽都已经歇下了,可灶上的火还留着,厨娘起身,手脚利落的『揉』了面,下了一锅面条来。
卫静姝翘着脚就在厨下等着,待面条捞起用食盒装了,这才又往外书房去。
一进门就瞧见气氛不对,她也不多话,忙将两碗面条都摆到谢元安跟前,复又一声不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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