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我今儿带的人手足,自个寻一寻也没什么紧要的。”
又皮笑肉不笑的道:“倒是扰了各位师太做午课,委实不好意思。”
说话间,初十已经指挥着人动起来了。
款冬亦自来熟的往庵堂的厢房里寻了张绣墩出来伺候卫静姝坐着。
卫静姝笑眯眯的:“各位师太只管忙自个的去罢,我也就在这儿坐会子,等东西拿到了便走。”
面上笑得欢,可将这群老东西都瞧得严严实实的。
那些个尼姑干了多少亏心事她们自个心里明白,卫静姝一身华贵,气势汹汹的,虽未亮明身份,却也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
若是个同王映芝不对付的倒也好说,可万一是来救王映芝的,那她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得好果子吃。
有人已心生退意,暗戳戳的想逃开,但卫静姝的人守得严实,别说人了,苍蝇都飞不出去。
白云庵虽占着一个山头,可委实也没多大的地儿,同初十一道来的,个个都是手脚利落的,不多时便寻到困住王映芝的院子。
许是因着昨夜绿颚逃了,今儿那院子外头还守了两个尼姑,一身灰色袈裟,正坐在外头磕着瓜子。
老远便瞧见这么一群人来势汹汹的,心知不妙,当下便溜得没了影儿。
那院子本就破旧,堪堪两间泥土糊的茅草房,初十眯着眼儿瞧得一回,一剑便将挂在门上的铜锁给坏了。
屋里头的一个病得昏迷不醒,一个被折磨得脱了力。
听见这般大的动静,绯红也只是费力的抬起头来,一眼便认得李君澈身边的初十,当下便忍不住落了泪:“初十大哥,救救我们姑娘……”
屋里头显然是叫人糟蹋一回,乱七八糟的,还散发着一股不太好闻的怪味。
王映芝面无血色的躺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身上堪堪盖着一件旧衣裳,额上包着的纱布早叫血迹渗透,连胸膛间的起伏都甚是微弱。
初十眉头一抽,倒也没想到名正言顺抬进世子府的王映芝竟然会落到这等田地,心中一阵唏嘘,倒也不知究竟是该同情还是骂一句咎由自取。
他快步上前,伸手在王映芝的鼻尖探得一回,见还有气息,忙又飞奔出去。
卫静姝正翘着腿笑眯眯的看着那些老尼姑,初十冷着脸匆匆过来,低着头将方才所见的情形交代两句。
她眉头一蹙,交代款冬:“带几个婆子将王氏带出来。”
款冬领命而去,卫静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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