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周身又带着傲气,叫人不敢小觑。
主持师太眼快的将她打量一番,一时之间想不出是何人,便拧着眉上前念得一声佛号:“施主这是做甚个?”
卫静姝眼风一扫,将这庵堂里头的尼姑都瞧过一回,也不拐弯抹角,冷哼一声,直言道:“人在哪里?”
主持师闻言便知定然是与王映芝有关,忍不住心头噗噗狂跳,却还强作镇定,低眉敛目的又念得一句佛号:“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可是王姑娘的家人。”
“王姑娘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昨儿夜里不见了,今儿一早王姑娘同另外一位姑娘便下山去寻了,此时并不在庵堂之中。”
那主持师太扯起谎来丁点不含糊,话儿说得极是顺溜,哪里还有出家人的模样。
卫静姝一双清亮的杏眸盯着她看得许久,也不出声。
倒是不晓得,这样的出家人同这样的庵堂怎的会在这京都里头存活下来的。
主持师太叫卫静姝瞧得头皮发麻,却还崩着脸不敢露分毫出来。
卫静姝眉目一动,忽而就咧嘴笑了:“既是下山了,那便也算了。”
众人还还不及松口气,她却话锋一转又道:“我今儿是来接她回去的,总归跑了一趟,便将她的东西都带回去好了,免得还要多跑一趟。”
她往前两步,笑得人畜无害,眼儿弯弯,梨涡浅浅的:“劳烦师太着人替我带个路罢。”
虽是声儿轻轻,满面笑意,可无端的却也叫人毛骨悚然。
主持师太晓得眼前这位主儿必然是个不好糊弄的,一时间心中发颤,不言不语。
白云庵不是甚个好庵堂,却偏偏有人特意将家中犯了错的女眷送到这儿来“修身养性”,香油钱到了手,任主家有甚个要求都能满足。
日子久了,自然也就形成了一股歪风。
王映芝被送来的时候,世子府只给过一次香油钱,便再无人问津,是以更是给这些老东西助长气焰。
往昔被送来的女子,没几人能好生生的活着离开这儿的,自然而然的也没人想过,竟然还有人打到庵堂来要人的。
若是平时倒也好说,只管把人交出去便是了,毕竟是庵堂,养得憔悴了,也不能算她们的过错。
可王映芝这会生不生死不死的,更难叫人交代,更莫说还有那龌蹉玩意干的事儿未必就兜得住。
主持师太不敢出声,卫静姝等得半息也没了耐性,眼眸一瞌毫不客气的道:“既然师太不方便,那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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