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没有应她,只抬手拭去她的泪,可指尖穿过她的身体,甚个都触碰不到。
他依旧笑着:“不要难过,好好活着,替我活着……”
“你去哪儿呀,你去哪儿呀……”卫静姝摇头,扑进他怀里,却穿透他的身子,摔进雪地中。
再回头,瞧见的不过是李君澈越发淡薄的身影,她哭着,喊着,他却好似没听到一般,眉眼中带着笑意,越发淡薄,直至彻底不见。
雪花片儿越发大起来,打在面上却是湿漉漉的。
卫静姝猛的惊醒过来,喉间还梗得发疼,一颗心也好似叫人掏了一般,面上的泪水叫窗柩透过的风一吹,生疼生疼的。
她猛的呼吸几口气,扯着嗓子喊款冬:“今儿什么日子?”
款冬本就在外头候着,听着声儿不对,边撩了帘子进屋边道:“今儿二月二十二了。”
“哪一年,哪一年?”卫静姝急急的问,眼泪儿止不住的流,周身是止不住的害怕。
她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还未回魂,亦不知此时究竟是清醒的,还是梦中梦。
这几个月来,她沉浸在李君澈给她制造的痛苦里头出不来,日日以泪洗面,今夕何夕都分不清,自也将一件重要的事儿忘得干净。
“旌德十五年了。”款冬连声应了,瞧着卫静姝这模样更加不对劲,忙又问:“姑娘这是怎的了?可是做了噩梦?”
卫静姝没有心思应她,低声轻喃:“旌德十五年,旌德十五年……”
眉头紧紧拧起,却也不说别个,忙套了鞋袜起身:“快,备车,我要见世子爷……”
又生怕款冬要拦她一般,急急道:“现在,立刻,马上,越快越好……”
款冬见她神情焦急,以为出了甚个事儿,也不多话,忙应了,又转身往外头去吩咐一句。
不过一息的功夫,再回来时,卫静姝已经冷静了下来,坐在榻沿发呆。
见款冬进来,双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明不白的道一句:“他骗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压根就不知道为的哪一桩。
卫静姝也不是要说给款冬听得,她闭着眼儿,将脑子里头那团浆糊头理顺了,轻叹一声,复又道:“替我梳妆罢。”
款冬应了,忙寻了套前几日世子府新制了送来的衣裙伺候卫静姝换了,又替她重新挽了发,稍微抹了点脂粉,叫人看起来精神些许。
卫静姝将整个妆匣里头的首饰都倒了出来,寻到当初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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