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自个又能如何?
王映芝心中不平静,可又说不出到底是何滋味,低垂眼帘,淡淡开口:“寻常人似世子爷这般年纪,孩子都七八岁了,如今姐姐有了身孕,给世子爷延续香火,这是天大的好事。”
顿了顿又道:“吩咐下去,咱们这院子里头的,该干嘛便干嘛,等闲也莫要去宝山居走动。”
说得这一句,又轻叹一声:“这怀的,可是他的心肝……”
他眼里心里自始自终便只容得卫静姝一人,纵然自个有心,他也不会多瞧一眼,上回经得那一吓,又怎敢再生贼胆。
卫静姝醒来之时,已是夕阳西下时分,一抬头便能透过窗柩瞧见那云层里的晚霞,只觉特别好看。
只是,人却不好受,腹中饥肠辘辘,可胸腔又似堵着透不过气来,叫人烦忧不已。
忍冬蹑手蹑脚的撩了珠帘,探了个脑袋进来,瞧见卫静姝醒来,面上便是一喜,忙进了屋,问道:“世子妃可睡得好?”
见卫静姝要起身,忙又上前搀扶,拿了大引枕垫在后背。
“灶上正热了燕窝粥,世子妃可要用点?”又道:“亦或先是喝点茶水润润喉?”
卫静姝看得忍冬一眼:“你今儿这般殷勤,莫不是闯了祸叫我给你兜着?”
她总觉得这小丫鬟今儿有些奇怪,不仅比往日殷勤许多,就连眼神也比往日献媚得多。
忍冬小脸儿一垮,面皮抽了又抽:“瞧世子妃说的,奴婢往日很懒惰吗?奴婢日日都殷勤好不好。”
说着又斟了盏温热的果茶给卫静姝。
卫静姝笑一笑,接过来喝了,甜甜的,复又将茶盏递给她,揶揄一句:“四冬几个,平日里最懒惰的就是你吧。”
见忍冬被说得小脸泛红,便又想起今儿白日还在使唤李君澈烤肉的,只不知作何身子不适,便又问:“我今儿有些不甚舒服,可着大夫来瞧了?”
“世子爷这会可是有事往外书房去了?”
说起这个忍冬便抿了唇咯咯笑,故弄玄虚道:“世子爷不是去外书房了,是去外头有事了。”
“世子妃不止今儿不甚舒坦,只怕今年都要不舒坦了……”
话音还未落,便叫进屋来的款冬敲了个栗子下去,笑骂道:“越发没大没小了,世子妃也是你能作弄的。”
卫静姝瞧瞧款冬,又瞧瞧忍冬,一个个的好似藏着惊天大秘密似得,小嘴儿一嚼,便伸了腿要下榻。
脚尖都还未触及鞋面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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