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先例,只拧着眉头答道:“世子妃这两年来月信都不准,上回来还是四月底。”
文大夫了然,便又问:“那世子妃近来可有胃口不好,性情暴躁的症状。”
款冬也都依言答了。
李君澈忍着耐性等文大夫说完,这才问:“世子妃原来有心绞之痛,今日可是犯了?”
“不不不……”文大夫连声笑,站起身来同李君澈一揖道:“恭喜世子爷,世子爷这是当爹了。”
“当爹了?”李君澈怔愣半响,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爹”这个词所涵盖的意思。
自打他记事起,便已经在京都生活,身边没得爹娘陪伴,自也极少喊爹唤娘。
十多年来也不过在旌德十一年见过雍靖王李建同,那时候他喊“爹”的时候,都觉得极是拗口,还是后头娶了卫静姝,喊卫仁作“爹”时喊得多。
李君澈傻了眼,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却是都反应了过来,俱都心中一松,屈膝行礼,笑眯眯的恭贺道:“恭喜世子爷。”
守在外头的四书五经都听到屋里头传来的欢快之声了,顿时也擦手磨掌的,恨不得走家串向,告诉所有人。
李君澈叫那一声声恭喜,闹得有些晕乎乎的,待反应过来却是叫文大夫再号一回。
文大夫还当他欢喜过头,有些不敢置信,便笑:“世子爷,喜脉极是容易分辨,不必再号,世子妃的确是有了身孕,如今已经月余。”
卫静姝有了身孕的事儿,不多时便传得整个世子府人尽皆知。
绯红听着信去外头打听一回,回来时便气得脸色铁青,啐道:“还当是不下蛋的母鸡,没成想竟然叫她怀上了。”
她是打小伺候王映芝的,自是觉得自家姑娘样样不比卫静姝差,同是正妻却偏偏半分不得宠。
她们进了这世子府,李君澈便从未踏进过东院,她们家姑娘到得如今还是处子之身。
绿颚正坐在炕沿分线,闻言斜睨绯红一眼,小声骂道:“你那张嘴迟早是要叫人撕了去的,也幸得那头院子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若是叫有心人听了去,小心扒了你的皮。”
说着又看向正低头做针凿的王映芝,生怕她心中不快,宽慰道:“红颜易老,姑娘比宝山居那位年少几岁,还有机会的。”
王映芝面上神色不动,双眸只盯着绣绷上的合欢花,可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卫静姝有了身孕,卫静姝有了身孕。
可纵然她有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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