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知当如何称呼公子。”
李君澈点头应道:“在下冠卫姓。”
……
李君澈那枚玉牌,只有他的人认得,玉牌一出,各方听令,调动他所有的人马都可得。
偏生卫静姝这蠢材不识货,只瞧作块普通玉牌,当真以为一支琉璃簪同珍珠手串便能买回来。
卫静姝受了风寒,被安置在另外一处,李君澈去看她时,还烧得面色通红,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
他倒是侧耳倾听一回,全是些骂他的话,勾唇一笑,伸手在她额间弹一回,笑骂道:“小东西,胆子越来越肥了”。
这别院的女主人名唤赵尔容,也不过十七八岁,面容端庄秀丽,梳着妇人的发髻,见他对卫静姝如此举动也不动声色。
只一边绞了帕子给卫静姝敷额,一边道:“公子不必忧心,大夫来瞧过了,说是吃两贴药下去便能好起来。”
李君澈应得一声,从她手里接过帕子:“我来罢。”又问道:“甚个时候再喂药?”
赵尔容立时应到:“时辰差不多了,我去着人熬药来。”
说着便带着屋里头伺候的两个丫鬟一道往外头去,却并未关上房门。
李君澈绞了块帕子,换下卫静姝额上那一块,望着她那张不甚老实的嘴巴,忍不住一笑,复又思及梦中那场大火,只觉堵得慌。
他从怀里将玉牌掏出来,摩挲着上头的花纹,自言自语道:“我到如今也不晓得你作何要这玉牌,难不成还真个同梦里那一桩有瓜葛?”
晓得卫静姝不会应自个,便又道:“我从第一眼瞧见你,便觉得甚是熟悉,可我从前也未曾见过你,你可知这其中缘由?”
说得这一句,便是一阵寂静,过得许久他这才叹一声,将那玉牌塞到卫静姝手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起身出门。
卫静姝整整烧了一日一夜这才退下来,还当她必然要难受几日,只不曾想,第二天她便活蹦乱跳起来。
许是睡得多了,一大早便起了身,整整吃了两碗燕窝粥下去,这才觉得满身力气。
卫静姝来寻李君澈时,他还未起身,这小丫头便隔着窗柩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就说咱们命大吧,这样都死不了,看来当真是命不该绝,连老天都要帮我们。”
又道:“你快起身啊,今儿的燕窝粥很好吃啊,我都吃了两碗,炸春卷的味道也不错,还有酱黄瓜比我在云州吃的味道还要好……”
……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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