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朱七爷。
算起来李君澈同卫静姝两人也是命大,一个弱质女流,一个大病初愈,在那磅礴大雨的夜里头,渡河而下,双双晕迷不醒,还能留下一条命来,也委实命不该绝。
朱七爷也算是二人的福星,救得他们一回,第二回还能碰到。
“公子醒了,醒了便好。”朱七爷神色一松,这态度也同那日所见略有差别。
李君澈挣扎着坐起身来,立时有丫鬟上前扶一把。
他坐直了,将这屋内摆设打量一番,娴静雅致却又不失贵气,带着些许打量,侧眸看向朱七爷:“朱七爷又救了我一命。”
又问:“只不知同我一道的妹妹如何了?”
“公子不必客气。”朱七爷应道,多了几分尊重同敬意:“那位姑娘正在另一处歇着,感染些许风寒,并无大碍。”
又道:“此处乃是我一小友的别院,甚是安全,公子尽管放心养病。”
李君澈没说话,却对朱七爷这份没得由来的敬重有些疑虑,一双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
朱七爷一眼便瞧了出来,讪笑一声,将屋里头伺候的两个丫鬟都遣了下去,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公子一瞧便是读书人,朱某有个问题,想问问公子,还望公子解惑。”
李君澈虽不明他意思,却也笑:“朱七爷太抬举我了。”
朱七爷也未转弯抹角,起身将放置在案几上的匣子捧过来,将匣盖打开递到李君澈跟前,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神情问道:“不知京都十里溪有几溪?”
李君澈低着头将那躺在匣子里头的玉牌拾起,脑中却又是滔天的火光,心中一痛。
过得半响,他这才将玉牌揣进怀里,抬头看向朱七爷:“原有十溪,后头干旱便只得八溪了。”
朱七爷闻言,立时面露喜色,他不过顺手将这二人救回来,哪曾晓得卫静姝身上居然有那玉牌。
雍靖王世子被袭,消失数日,好似人间蒸发一般,各方人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曾想却叫他误打误撞上了。
如今确认了身份,朱七爷越发恭敬,起身后退两步,双手拱起单膝而跪:“朱年楼见过爷,往日多有不敬还望爷海涵。”
“朱年楼?”李君澈将这名字在脑中过一遍,忙起身将朱七爷扶起,却并未又挑明身份的意思:“先生折煞在下了,在下也不过是爷身边当差的。”
朱七爷抬眸看得李君澈一眼,见他面带笑意,眼眸深沉,略一思忖便明其中意思,忙道:“原来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