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断气了。
既然问不出任何东西,那死了,反而对他们有利。
他虽然与宋远铸接触不多,可是就拿宋远铸对待伟胜的手段,对待眼前这个人,也样。
君子晗对着林蕴摇了摇头:“不需要了。”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宋远铸从来不会觉得可惜。
“将军?这个人留着还有用。”林蕴抬头看向君子晗。
毒发作地很快,很快就走遍了全身,林蕴知道,这个人还有口气,正打算救治时,却被君子晗给阻止了。
当士兵将她擒住,扒开她的嘴巴打算将她嘴里的药挖出来,却发现这个药已经融化了。
“晚了!”方远推开身边的两个人,往后后退了大步,她嘴角微微起,顺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下了丝丝黑的血丝。
君子晗淡然地与她对视,而旁的林蕴脸则是陡然变:“快!扒开她的嘴巴!”
方远抬眼看向君子晗,突然就笑了,“你觉得拿下我,又能怎样?”
君子晗看着方远,见他在这种况依然沉默淡定,他就知道,他是无法从这个人口子问出任何东西了。
林蕴道:“你倒是识时务。”
众士兵上前,将他拿下,期间,方远并不做任何反抗。
君子晗仅仅只是看了方远眼,便移开了视线,随后开口道:“拿下。”
林蕴道:“将军该如何置她?”
这时,他才看向了方远,个子很小,五官也不出众,这样的人在军营里面抓就能抓大把,能敛其锋芒,行迹不显露于身之人,往往最是不容小觑。
君子晗看了眼伟胜已经身首异的尸体,道:“将尸体抬下去,听候圣上发落。”
为伟胜检查的士兵这时跑过来与君子晗报备:“报告元帅,伟胜死了。”
方远笑:“为何不关心?”她女扮男装的技巧很少有人能够辨别出来,就连军营的老军医都没认出来。
“姑娘现在,难道还关心这个吗?”
林蕴有些意外,随后笑道:“在下略懂易容术。”他将手中的折扇摊开。
听见林蕴刚刚的话,方远眼眸闪了闪,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方远着眼看去,就见阵兵往这边涌来,将这里围地水泄不通,而刚刚回答他的,真是此刻跟在君子晗身边,席白衣的林蕴。
“啧,军里的汉子都没你这么心狠手辣,果真是最毒人心啊,你说是吗?姑娘?”
他看向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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