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胜看见方远手中的小刀,突然就剧烈地开始挣脱起了锁链,嘴里不停地骂着:“狗娘养的,老子死不认,你们还想杀老子灭口?宋远铸就是个畜生!畜生!老子现在全懂了,什么宝剑!他分明就是想做掉我!”
方远看着伟胜,纵是心有再多话,此刻也不想说了。他将手伸到后腰,将别在腰间的小刀拔了出来。
“你!”伟胜想开口,奈何这句话,他无法反驳
方远后退步,淡淡道:“伟家通敌叛,理当满门抄斩,你现在,又算个什么东西?连个将门之后都担不起。”
伟胜气急:“宋远铸他想过河拆桥,想都别想!你算个什么东西!”
见对方愣,方远的眼眸突然冷了下来:“于你来说,无论你说与不说,没有了我们,你都是死条。”
方远听着对方的话,突然就笑了:“那你为何迟迟不做呢?”
伟胜道:“你与他说,我不好过,他也不会好过,如果我在君子晗面前揭发他,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嗯。”少年应答,也不推脱。
方远,很简单的个名字,在小农小户之中,寄语儿子志向远大,就会用上远这个字。这样的名字,在军营里面,要多少有多少,也许现在君子晗去查,还能查出十个个出来。
伟胜看见对方的那刹那,就好像突然懂了什么般,他看着对方道:“方远,竟然是你。”
“伟胜……”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只是此此景,此时此刻,面对如此血残忍的面,这个少年的眼眸依然是淡淡的,好似眼前的事物都如此地习以为常。
张普普通通的脸,顶多算得上清秀,身量比起般男子要娇小些,着眼看去,就好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直到他努力眨了几下眼睛,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容。
伟胜此刻只能勉强抬下眼皮看向来人,许是因为血太多的缘故,额头上面的血都到他的眼中,让他有些看不清来者是谁。
又经过番b折之后,他成功找到了刚刚动完刑,浑身上下就好像个血人般的伟胜。
娇小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体,趁着那瞬间的空当,他成功潜入了把守重重的战俘营。
晚,军营依然如往常那般,而这个时候,按着往常的观察和时间的推算,再过约莫炷香的时间,就会进行次巡查士兵的交接。
比起朝廷的那些事,此刻和宋远铸的对峙,则显得有趣地多了。
君子晗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