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凄寒,一对新婚燕尔在街上走着,女的眸中含笑,头半倚在男子的手臂上,娇颜之上尽是柔情。而再看那男子,一双温雅的儒目之中神色全无,唇角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半是淡漠半是冷酷。
千灵坐在窗前静静听完陈四的话,抿了一口清茶挑眉笑问:“如此说来,四哥明天还要陪他去赌坊了?”
“那是自然,这唐秀才今日在赌桌上得了好处,便以为自己的好运气来了,若不是我强行拉他出来,只怕他现在还在那儿呢。”陈四挑挑眉,话中讽刺意味十足。
千灵微微一笑,眯眼嘲讽道:“我还当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才一日功夫便沦为了赌徒,想来以往都是他在故作清高,四哥一个小手段便试探出他的真面目,真是高明。”
“你就别夸我了,要不是你在我面前顺口提起先前见过的事,我也不会想到带他去赌坊。李大今日故意让他赢,只怕他一晚上都要乐得睡不着了,哼,就让他高兴两天,以后自有他哭的时候。”陈四淡哼一声,搭在桌子上的手不由握成拳。
千灵闻言,启唇轻笑一声便没再说话。
之后的几天,唐易生果然一天到晚都混在赌坊,在赵冰柳面前说是去同窗家论学,一出门便叫上陈四径直往赌坊走。
因着那李大私下里早就和陈四串通好了,是以唐易生先前从赵冰柳那儿要的二十两银子在短短三天之内便变成了二百两,不想到了第四天,形势斗转急下,只半日之内,唐易生便将那二百两输了个彻底。
“举人老爷还赌吗?”李大摇着手上的骰盅,似笑非笑的看了唐易生一眼。
唐易生摸摸空空如也的袖子,里面分文不剩,再一抬头,那二百两雪花银悉数躺在李大面前,心里大为不甘,神思一定,瞪着他咬牙道:“赌,方才是我手气不好,我就不信下一局还是我输!”
李大微一颔首,意味不明的与陈四对视一眼,挑眉笑道:“这接着赌嘛也不是不行,只是举人老爷这会儿只怕没赌注了吧,不如你先回家拿够钱再来?”
唐易生一听,只觉他那话听起来刺耳的很,可现今他急着将那二百两银子给赢回来,也只能回去问赵冰柳要够了钱才能翻盘。
“好,你在这儿等着,我即刻便回来。”他应和一声,临走前还不忘做足姿态,直看得陈四心里耻笑。
赶到家时,赵冰柳正躺在檐角下小憩,娇躯之下是一张极好的贵妃榻,当初他们成亲时,他那财大气粗的岳丈让人仿照宫里贵妃娘娘的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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