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我每月的这一日都要去十八里铺进货的,半个时辰之前刚刚回来把书放进去,这铺子的门可是关了整整一日,唐秀才又怎会来我这里,怕是去了别的地方讲学,一时讲入迷忘了时辰吧。”
赵冰柳闻言,面上不由一震,是啊,她怎么忘了这钱掌柜今日是不在书坊的,那易生又会去哪里?平日里也不见他有过别的什么嗜好,这云来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要是真找一个人,单凭她一己之力却也是不容易的。
思及此,她凛凛神正准备回赵家找父亲帮忙,方转过身却看到巷子口蓦地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青袍玉带,满面容光,不是唐易生还会是谁。
“相公!”她大叫一声,连忙向唐易生跑去。
唐易生今日赢了整整四十两银子,乐得正春风得意,彼时听见赵冰柳的呼喊,浑身不禁一僵,扭头见她从书坊的方向跑来,想及她大概已经找过钱掌柜了,也定然知道了他压根没去书坊的事,心上一紧,立即想好了托辞。
“你去哪儿了,那钱掌柜今日根本就不在书坊,你可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赵冰柳瞪着一双好看的杏目,脸上神色尤为难看,哪还有唐易生在赵家初见她时玉面含羞的样子。
唐易生儒目一凛,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温声笑道:
“娘子莫气,若是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我自然也知道娘子心里着急,今日本是打算来书坊的,但因先前并不知道钱掌柜的规矩,临至书坊时见那门关着,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来,我便准备打道回家。不想走到半路却遇上一个同窗,娘子也知我先前因为家贫没少被人嘲笑过,这位同窗是唯一一个不轻视我的。
如今见我做了举人,想好好祝贺一番,便邀我去他家里喝了几杯酒,我推辞不过,只好跟着去了,不想我们越聊越投机,若不是有人进屋掌灯,我竟还不知已经这么晚了,便匆匆告辞回来了。”
赵冰柳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也不抽回,瞧着他那一脸诚挚的样子也着实不像是在说谎,轻哼一声挑眉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说你什么了,只是日后万不可再做出这种事,你可知我见你一日未归,心里有多担心,晚膳都没吃便跑出来了。”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我不该让娘子担心,你放心,以后便是要晚归,我定会托人告知娘子一声的,走,咱们回家吃饭吧,看你这小手冻的,出来怎的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心疼死为夫了。”
唐易生将那双柔荑紧紧握在右掌中,左手环过她的腰,缓缓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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